剑光从虚空中坠落,化作一柄剑插在苏浅雪面前的大地之上,剑神微微颤抖着,剑鸣声由大及小,最终平静下来。
看着眼前的惊霄剑,苏浅雪那空洞无神的眼神微微抖动,一抹神采浮现,她伸出手来去拔嵌入大地的惊霄剑。
只听锵的一声,剑在手,明晃晃不沾一丝血迹与泥土的剑身映照出苏浅雪那张苍白憔悴的脸。
他看着剑身映照出的自己,轻声开口:“好丑啊。”
随后仰头看着叶尘:“叶郎……
你会嫌弃我吗?”
叶尘没有说话。
苏浅雪也没去等叶尘的回答,她说完这话便低下头来看着手中的惊霄剑,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剑身。
“我娘在我出生那年,难产而死。”
苏浅雪轻声开口,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就好像在讲述一个跟自己完全无关紧要之人的故事一般。
“是我爹辛辛苦苦将我抚养长大……”
声音平静、疏离、冰冷、漠然。
血腥味与土腥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并不好闻,可苏浅雪却毫不在乎,她就那样半跪半躺在泥泞的大地上,目光一刻不离手中的惊霄剑。
“……现在,他也走了。”
苏浅雪笑了起来,可眼中却尽是灰败与空洞:“留我一个人在世上苟活。”
听到这话的叶尘心头传来揪心的痛,他嘴唇翕动数次,都没能成功开口,天地再次归于平静,只有小雨淅淅沥沥,悲伤的氛围依旧没有散去。
不知尝试了多少次,他终于成功发出声音,可声音却不知在何时变得沙哑、沉闷:“你还有我。”
听到这话的苏浅雪愣在原地,一动不动,天地再次平静下来。
数息过后,苏浅雪手掌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却因为长时间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双腿已经失去了知觉。
见此情形的叶尘伸手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少女红肿而无神的眼眸看着叶尘:“是啊,我还有你。”
“我也只有你了。”
听到这话的叶尘只觉自己心里最柔软的那根弦仿佛被触动了,他猛地冲上前来,一把抱住了她,恨不得将其融入自己的身体。
“你还有我,你还有我……”
叶尘不住念叨着,听着这话的苏浅雪泪水再次决堤而下,她啜泣着。
渐渐地,这啜泣声越来越大,最终化作哭嚎,撕心裂肺、杜鹃啼血。
“我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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