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阿骨带许多许多的食物,还要在里面加上许多肉,不带皮毛的肉。
阿骨使劲点头,口水顺著嘴角淌下来,在胸口上洇出深色的印子。
「要大块的!」
哥哥张开手臂,比了一个夸张的距离:「好,要这么大!」
哥哥成功的成为了神侍,但是他食言了,他没有再回来。
阿骨后来见过他一次,那是第三年的风季,哥哥跟著一群神侍一起,走过城里长长的街道。
街道两侧跪满了奴工,额头贴著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而当时的阿骨就在他脚下,满头大汗的铺著皮毛捲成的毯子。
地上很脏,到处是石渣、秽物、腐烂的垃圾和不知道什么生物留下的粪便,可不能脏了神侍们的脚。
所以每当神侍们出行的时候,就得有人在前面不停地铺著毯子,確保神侍走过的每一段路都是乾净的。
在神侍们的身后,还有另一群奴工匆匆忙忙的把毯子收起,再一卷一卷的送到前方。
如果铺的不及时,或者收的时候没有把上面沾染的灰尘草叶弄掉,监工的棍子就会劈头盖脸地抽下来,甚至会被当场残忍处决。
这种危险的活,通常得由阿骨这种已经没了家人的贱奴来干。
阿骨跪在地上,膝盖底下那块尖石子儿正好卡在骨头的凹槽里,疼得他小腿直抽抽。但他顾不上这些,他把刚铺好的皮毛毯子的边角展平,连滚带爬的躲开,而后才敢偷偷抬起一点视线。
他看到了自己的哥哥。
脸还是那张脸,颧骨,眼窝,眉毛,下頜的弧度、左耳垂上小时候被碎石崩掉的缺口——————阿骨全都认得。
不过身子已经不是那个身子了。
哥哥的胸口开著一个圆圆的洞,边缘的皮肉泛著一层惨白的顏色,隨著步伐的起伏,那个洞口微微张开又合拢,里面隱约能看见些灰色的丝状物,仿佛蛛网一样蒙著些什么。
阿骨听有见识的老苦工说过,神侍的身体里因为孕育过神之子,所以身体和普通人不一样。
阿骨的嘴唇哆嗦了两下,喉咙里挤出一个极轻极细微的气声。
「哥————」
他不敢大声喊出来,铺毯子的奴工只能老老实实干活,若是惊扰了神侍,隨时可能没命,这是碎石城人人都知道的规矩。
但他还是没忍住,毕竟哥哥离他只有几步之遥。
他也想吃饱饭,想天冷的时候,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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