亘大地的山脉。
奎托斯擡起右手。
宽大的掌心平平地按在百夫长的後脑勺上。
手腕下压。轻轻一按。
「咔咔————
」
膝盖的软骨在重压下发出悲鸣。
「砰。」
百夫长的双膝重重地砸进滚烫的红沙里,溅起一圈尘土。他被硬生生压跪在了地上,像是一座山塌下来,压住了他的头颅。
「认输。」奎托斯平淡道。
百夫长跪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混着红沙糊住了眼睛。
「————我输了。」
百夫长垂下头颅,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吼—!!!」
下一瞬,足以掀翻云层的欢呼声从四面八方轰然炸开。
斯巴达人捶打着胸膛,用长矛敲击盾牌。
他们不在乎这青年是否残暴,不在乎他那毫无观赏性的简单动作。
斯巴达只敬畏一种东西..
绝对的力量。
将他们眼中宛若神明的精锐百夫长如幼童般按跪在地的碾压..
彻底点燃了这群战争狂徒的血液。
十连胜。
毫无悬念的横扫。
廷达柔斯王猛地站起身,急不可耐地挥手。
一名内侍捧着托盘,快步跑下高台,来到沙坑边缘。
「伟大的勇士!」内侍高声宣告,「十连胜的殊荣,廷达柔斯王赋予你挑选最高战利品的权利!」
沙坑一侧的木架上,陈列着斯巴达最锋利的青铜剑、最坚固的鸢盾,以及成堆的黄金器皿。
木架旁边,拴着十几个衣衫槛褛的优质奴隶。
那个穿着灰色衣裙、脊梁挺得笔直的白肤女人,赫然被粗麻绳捆着双手,绑在最外侧的木桩上。她灰蓝色的眼眸依旧茫然,静静地注视着走过来的灰白青年。
奎托斯走出沙坑,抖落脚上的红沙。
他看都没看那些闪烁着寒光的兵器,无视了成堆的黄金,也完全无视了木桩旁那个站姿极其标准的女人。
他径直走到陈列台的角落,指着落满灰尘、刻着地形与边界的粗糙泥板。
「土地。」他开口。
「我们斯巴达的新勇士,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这句评价在短短半天内,传遍了斯巴达的每一座军营和酒馆。
斯巴达的社会结构,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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