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後拉成了长长的一列。
三个衙内卫都走在前面,两个厢军都跟在後面。
衙内卫的队列严整,武士们步伐一致,间距均匀,甲叶的碰撞声和脚步声融合成统一的节奏。
而厢军都的队列,就显得散乱多了。
走在最後面的,是孙岳部的一个队,大约五十多人,都是来自濠州一带。
濠州武风强盛,所以这支部队在孙岳部中算是能拿得出手的,而且厢军的装备也不能说差,要甲有甲,要军袍有军袍,只是没有衙军齐整统一。
但装备的差别不是最重要的,重要是军纪和行军表现。
此时这些厢军零零散散地走着,几不成列,要不走一段就在土坷垃上坐着休息,要不就是偷懒要坐後面的辎车。
此时,这支部队的队将叫张满,是以前濠州牙军的一员,和老国舅马保宗家还是邻居。
所以张满是很晓得上进的,此刻看着眼前这些不成器的部下,直接纵马奔到了一处土坷垃,骂道:
「懒驴拉磨,啊?玩呢?他妈的,晓不晓得这是要上战场了!」
土坷垃坐着的几个厢军已经站了起来,有个满头汗,喊道:
「队头,这都走了十来里路了,一点不带歇啊,让咱们操刀子干,咱们一点没二话,可这麽闷头走,咱们扛不住啊!」
张满一听这话就怒了,扬鞭指着前方掀起的烟尘,看着那支行军有序的部队,恨铁不成钢:
「看看前面的衙军,人家怎麽就行?你们不行?不都是人!」
有厢军嘟哝了句:
「我要是一年二三十贯的军饷,我也行!」
「人家有随军扛甲,咱们要自己扛,怎麽能比?」
还有个甚至还嘟哝说:
「人家队头都下马跟着走,哪和张头你一样,骑着马,哪里晓得兄弟们的苦。」
张满被这两句话噎住了,脸直接涨红,跳下马:
「行,老子和你们一起走!」
「我看谁还再叽歪的。」
说着,张满语重心长:
「兄弟们啊,这是咱们的机会啊!」
「我早从上头听到消息,就是各都督府都要大扩军,而且估计也和以前一样,优先从咱们厢军系统简拔。」
「你们一个个羡慕人家衙军待遇,现在机会来了,咱们得争气啊!」
「这一次咱们有幸作为先发,其实就落在了大都督的眼,一旦咱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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