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甲是咱们以前穿的,知道这甲有多重?」
「四十多斤!」
「以你的体能,你走不了五百步就得累瘫。」
「现在我们前线刚抵达吴起台附近,你们後方这些兵穿什麽甲?」
「他娘的,第一天上战场啊!」
「老子之前说得嘴皮都磨破了,告诉你们这些厢军营将们,行军的时候,甲胄不穿,卷起来背着走!」
「等我们需要你们上战场了,你们再穿!」
「把老子话当耳旁风啊!」
「他妈的,一群土包子!」
那边厢军唯唯诺诺,队头张满也奔了过来:
「钱虞侯,这是怎麽了。」
那钱虞侯转头看向张满,认出了这人,喊道:
「老张,你的人能不能上点心?」
「行军怎麽扛甲也要老子教吗?」
张满连连点头,说:
「兄弟们也是累了。」
「累了?」
「人再废物,背四十斤走十里路都做不到?累?」
张满的脸色有些发红。
他知道衙内卫的兵确实训练有素,以前在训练营的时候就要日常负甲奔行,所以人家是真觉得,是个人,都能!
他忍着气,没有和钱虞侯争执,只是朝手下那些厢军喊了一句:
「都听到了没有?甲都别穿了,就放地上。」
那些厢军这才手忙脚乱地把甲重新捆好,放在地上,等待下一步命令。
但钱虞侯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些厢军惨白虚脱的脸,用力摇了摇头,给张满留下了一句话:
「老张,你的兵得练,人种地的都一天干活不歇,大气不喘。」
「你们也是吃大王饭的,总不能体能都不如种地的吧!」
「要是这样下去,还是别扛刀了,回去挥锄头吧!这样还耐操点。」
张满听到了这句话,嘴唇抿得紧紧的,但没有发作。
他知道,衙内军的老兵看不起他们厢军是常态,不是哪天能改变的事。
他只能朝自己的队伍又喊了一声:
「都休息吧!哎!」
好男儿要做番事,何等难。
……
队伍最前,衙内卫都牛礼所部的队伍已经接近了吴起台以南大约四里的地方。
这一带的地形比南边更加起伏,到处是低矮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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