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
「走!走!走!」
牛礼大吼一声,然後猛地兜马转身,沿着来路疾驰开遛。
而早就有准备的扈从们也纷纷调转马头,将牛礼护在中间,伏在马背上玩命地跑。
身後,宣武军的骑兵已经冲出了林子,如一股灰黄色的浊流,沿着土路朝他们追来。
领头的一个骑兵骑着一匹青灰色的马,手里端着一杆长槊,喊杀声随着马蹄的轰鸣越来越近。
箭矢嗖嗖地从後方射来,有几支贴着牛礼的头盔飞过,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一支箭射中了牛礼前面一个牙兵的马臀,那匹马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猛地向侧面冲去,将那个牙兵颠了下来,摔在路边的草丛里。
间不容发,牛礼弯腰单臂就拉起扈从的手,将他拽上了後面。
多了一个人的重量,牛礼胯下的战马开始喘了口粗气,但速度倒是没减。
一逃一追,队伍之间的距离也开始缩短。
牛礼身上的甲胄随着剧烈的颠簸哗啦啦地作响,头盔的系绳勒得他下巴生疼。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跳动,几乎能听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
身後的追兵越来越近,他甚至能听到身後有人在用汴州口音大声喊着:
「穿红袍子的那个!别让他跑了!官大的!抓住他!」
牛礼骂了一句:
「一群哈怂,吃老子的屁吧!」
骂着,牛礼还真崩出了个屁来,只是没先让宣武军的骑士们追上,却让背後抱着他的扈从吃上了,後者别过头,更白了。
只是很快,当他们冲到一片土坡前时,坡顶忽然出现一杆军旗,上写「史」,然後是越来越多的跨着五花马,穿着白袍的骑士出现在了坡顶。
一直在後面追击的宣武军骑士也远远看到了,正不断大声吼着,传递着军令,很快浓烈的号角声就传来,这些宣武军骑士即便看到保义军的骑军来了,却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
勇气可嘉!
更近处,牛礼也看到了,马上就认出是配属在附近的精锐骑军都,白马义从,於是他欢乐了:
「哈哈,让你们追老子!」
接着,牛礼让马上的扈从自己跳马躲开,便再次兜转马头,大吼一声:
「走,杀贼!」
说完,十来骑在山坡下完成变向,主动向着追来的三四百宣武军骑士冲去。
此时,原本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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