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军户?」
「没有。」
「郑州有没有准备接纳汴州百姓?」
军使渐渐不耐烦了。
「朱都头只需要把朱公交代的事情办好,其他事情自有幕府处置。」
朱汉宾还想再问,军使却直接道:
「朱护军明日便到,届时朱都头可与他商议。」
「朱友慈也看过这封短劄?」
「不知。」
「他知道要做什麽吗?」
「不知。」
军使一问三不知。
朱汉宾心里却越发不安。
他看着那封公开军令,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朱友慈那一千护军,归谁节制?」
「朱护军奉太尉之令,协助朱都头整修河防。」
「我是问,到了汴口以後,是他听我的,还是我听他的?」
军使道:
「二位皆奉朱公军令,遇事自当商议。」
朱汉宾虽然年轻,也听得出这句话的意思。
朱友慈不会听他调度,名为护军,实际却是监军。
朱汉宾问道:
「太尉还有什麽口信?」
军使沉默了一会,才道:
「太尉说,朱都头之父当年为其战死,他从未忘记这份恩情。」
「只要朱都头办好此事,日後自然不会亏待。」
朱汉宾的眼睛一下红了。
朱汉宾的父亲死在朱温雪夜下郑州之战中。
当年朱温带兵冒雪急行,趁郑州守军毫无防备杀到城下,而他父亲就是死在那里了。
也是那一战,朱汉宾接管了父亲的部曲,入了厅子都。
这些年,朱温待他确实不薄。
别的武士要在阵上杀多少人、立多少功,才能从普通甲士升为队头、都头,朱汉宾却因为父亲的功劳和朱温的提携,一路走得比旁人顺利。
如今朱温第一次把真正关系到生死存亡的大事交给他。
自己若是推脱,岂不是忘恩负义?
可答应下来,黄水冲向的又是无数宣武袍泽的家。
两边像是各有一人抓住他的手臂,用力向不同方向拉扯,使朱汉宾站在原处,不知道究竟该往哪里走。
许久以後,朱汉宾才低声道:
「让我再想想。」
军使乜着朱汉宾,轻飘飘一句:
「朱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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