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下马治河,救灾,办实务,那就不是什麽将帅能办的了!」
「我对你的期望,从来不至於此!」
王进动容,他本身就好义,也因为出自底层,对於老百姓有一种朴素的感情,更是不推辞道:
「大王放心!臣不会让大王失望的!」
赵怀安拍了拍,王进:
「好!」
「我就在宋州,看诸君打这场硬仗!」
这时候,张龟年插了一句:
「大王,大灾大乱,人人都会守着手里的粮食,那些豪族更是如此,从他们手里征粮怕是不容易啊!」
赵怀安只是冷冷说了一句:
「天道从来好循环,人吃土,土吃人,以前那些豪族靠这片土地吃了多少年,今日就该还给这片土地一口气。」
张龟年有了准,点头:
「臣明白。」
赵怀安却又道:
「但这不是说去抢!」
「不是说我吴藩要救灾,然後大帽子压下去,就将人家都抢光!」
「我们是要坐天下的,要让人活下来!」
「所以该是徵用就是徵用,要登记造册,等金陵的钱粮一到,就要还下去!」
「记住!我们保义军求的不是浮财!而是建立制度!在大乱中建立规矩!」
「我的规矩千金不换!」
「谁要坏我规矩,唯有剑耳!」
这话一出,张龟年和袁袭等人皆躬身应喏。
赵怀安最後看向所有人:
「我再说一遍,此事关我保义军天命!」
「到那时候,我保义军上受天命,下孚人望!能不能继承唐的法理,又有什麽关系呢?」
「诸君,去做事!」
众人轰然应诺。
……
很快,宋州城头的鼓声响了起来。
鼓声从城头传到城下,又从城下传到各坊、各门、各营。
营地里的诸卫武士们,立刻被拆成一队一队,奔向各处。
有人扛着绳索,有人推着木车,有人拆下寺院大门做筏,有人把富户仓里的粟米一袋一袋搬出来。
一名天武卫队头站在西坊水口,大骂着把不肯下水的新卒踹了下去:
「你怕水?百姓就不怕死?」
「腰上有绳,後头有人拉,你怕个鸟!」
那新卒被踹得呛了两口水,刚想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