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几个孩子站在竈台上,哭得嗓子都哑了。
武士们先用木杆搭过去,让孩子一个个爬上来。
最小的孩子不敢爬,哭着喊娘。
一个满脸胡须的天武卫武士只得蹚过去,把孩子往自己脖子上一架,转身时水流一冲,整个人撞在墙上。
他疼得脸都扭了,却还骂道:
「别哭了!再哭就把你撂回去!」
那孩子果然不哭了,一双小手,死死地抓着武士的发髻,疼得老武士龇牙咧嘴,却也没把孩子扔出去。
……
城外的洪水依旧在往城内涌,而城外的天地,则只剩下一道隐隐约约的黄线,那是以前的土岗。
赵怀安就在北门的城头上,设了临时行台,统一调度场内救灾。
但说是行台,但实际上就是几辆大车并在一起,上面铺木板,再撑起华盖和保义大旗。
赵怀安就这样站在大旗下,对来报的各类命令,当场做出各种指示!
这是什麽领导力和决策力?
保义军的武士和幕僚们为何对大王这般敬服,除了因为大王的盖世武功外,那种决断,强硬,以意志去扭曲现实,更是他们敬服为天人的原因!
此时,各类信息不断传到赵怀安这边,他听一遍,然後马上就能做出妥善的安排!
请示如雪花一般飞来,命令就如潮水一样从赵怀安这边发出!
在赵怀安的绝对意志下,整个宋州城迅速被拧成一道绳,到了下午,连城中富户和寺院也被动员起来。
所有人,在一个意志,一个命令下,全部被动员起来。
但大灾下的人心从来不是单向度的,甚至来说,自私自利才是本能!
所以当保义军的文吏挨家征粮时,有人哭穷,有人推脱,但在保义军武士的绝对武力下,这一切都没意义。
毕竟粮食又不是金银,随便挖个地方就能藏的,所以保义军哪里有耐心给你谈什麽顾全大局,直接是斧手向前,直接将仓库给劈开,将粮食尽数徵用。
甚至,对於这种隐藏的,保义军的文吏们还会将其打入另册,直接给你记上一笔,那你一家後面就有福了!
单单就考不了试,你怕不怕?
而对於那些配合的,甚至主动献物资的,保义军又给你打入红册,直接给你发锦旗,表彰你!优待你!後面还补偿你!
你是豪族,你怎麽选?
宋州的豪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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