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则不同。」
「登莱濒海,有盐、鱼、船、私贸之利。自陛下开海以後,登莱海商对我朝最有心,因为他们晓得,只要入大明市舶体系,就能享受我大明开海之便。」
「所以目前淄青简言之,就可以分为三派,一派是刘鄩为首的保王氏,一派是通李克用的牙军派,一派就是心系我大明的登莱地方派。」
赵怀安喝了一口汤,道:
「王师范自己倾向哪个?」
郭绍宾想了想:
「肯定不是心系我大明的。」
「这人虽年少,但聪慧有果断,只是威望不足。」
「他知道淄青牙军不能违背,不然就有倾覆之忧,又晓得大明早晚要化藩为州,如今只是在两边摇摆。」
「其人多半是想拖到北伐局势明朗,再彻底选边。」
赵怀安笑了笑:
「谁强我跟谁?」
「世上哪有这麽便宜的事?」
郭绍宾道:
「藩帅们多半都想要这个便宜。」
赵怀安没接这话,又问魏博什麽情况。
郭绍宾回道:
「魏博罗弘信已经坐稳牙门,但依旧有忧。」
「他杀乐从训,靠的是魏博牙军对乐氏父子积怨,又搭上了李克用的船,其人的真实威信却并不足以坐稳位置。」
「而自李克用以唐廷名义许罗弘信节钺,便派判官、监军入魏州,虽说是帮助罗弘信整顿军籍,实际上就是把手伸进魏博。」
「魏博牙军对此很不满。」
「现在魏博早有各种童谣。」
「如,赶走一个乐从训,又请来一群河东爷。」
赵怀安笑道:
「这里面有你们黑衣社的功劳吧。」
郭绍宾不敢揽功,诚实说道:
「我们只是稍微做了点,但实际上还是魏博不满河东人,多矣。」
「而且不用说魏博的本土豪族,就是此前随罗弘信一并斩杀乐从训的元从程公信、周儒、邵神剑这些人,也是对罗弘信唯听沙陀人吩咐,非常不满。」
赵怀安点头,说了这样一句话:
「都说长安的天子,魏博的牙兵。」
「这帮百年的坐地户如何能被管教?休说他们不是被河东人打服的,就是真是被打服了,这帮人也是要闹的。」
其实在河朔三藩中,魏博这地方也确实算是特殊了。
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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