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倒是与我大明有不可调和的矛盾了。」
赵怀安轻轻嗯了一声,并没有觉得这有什麽大不了的。
他为何要调集将近三路将近二十万的大军发起北伐?不就是从一开始就将包括淄青在内的全部藩镇都当成了敌人?
所以王熔怎麽想的,重要吗?他选择不了!
这时候,郭绍宾就说到了最重要的河东沙陀集团:
「陛下,李克用那边,自去年击败李匡威後,就声势极盛,不过其内里仍有数道裂缝。」
「第一,是河东本军的赏赐问题。」
「神武川之後,河东本军都觉得幽州、成德、魏博都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可先取幽州,李克用阻本兵纵掠;後过成德,又要求他们秋毫不犯;最後逼魏博,更是连城都没让他们入。」
「虽然,都晓得李克用如此,是不想激发三藩离心。」
「可对於河东兵来说,整个藩镇在去年都是狂飙突进,可落在他们的却少得可怜。」
「而河东军本就复杂,既有番汉,又有土客,不是谁都能忍受的。」
「所以李克用如今威望看似如日中天,但内里已经有了不满之声。」
「此外就是,义儿军内部功劳太盛。」
「李存孝破幽州中军,威名极高,鸦儿军上下皆服他。李存信、李存璋、李嗣昭、周德威等人各有部伍,各有战功,眼下李克用还压得住,可下面人的话已经不好听。」
「三月河东内部有一次酒会,李存孝与李存信酒後再次发生口角。「
「李存信说,若无诸军牵制,李存孝未必能破李匡威大纛;李存孝则回了一句,若无我破旗,尔等尚且吃酒傻乐!」
赵怀安听得一笑:
「这倒是像他说的话。」
郭绍宾道:
「而据说,李存孝此言一出,在场诸将纷纷不满。」
赵怀安沉默了下:
「李存孝猛锐,但刚则易折,恐怕是要难善终了。」
「说来,要不是有我在,就李存孝的性子,迟早要被同僚构害谋反。」
「如此这一次,再加上当年那一次,我算是救了这李存孝两次了!」
郭绍宾连忙道:
「陛下仁义。」
「不过这个李存孝是李克用死党,我们曾派人去接触他,可却被李存孝给赶走了。」
「倒是还说了句,要不是晓得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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