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放下,道:
「他派来的人,是什麽路数?」
坐探回道:
「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自称姓王,说是朱珍的远房亲戚。」
「但我觉得,不像是真的亲戚,倒像是朱珍从前在军中的旧部,说话做事,都带着一股行伍的气息。」
「他来了三次了,每次都是同一个意思。」
「朱珍想见站长,地点、时间都可以由我们定。」
孙承业没有表态,而是问这坐探:
「你自己没露面吧?谁见的那个人?」
坐探道:
「是部下的一个单线密探,三次见面都是他去的。」
孙承业点了点头,能留在长安的,都是黑衣社的骨干精英,在保密上,自不用多担心。
他沉默了一会儿,问道:
「你觉得,朱珍是真的想投诚,还是朱温设的一个局?」
那人想了想,道:
「这个,职部不好说。」
「朱珍此人自中原大战失败後,就一直蹉跎。」
「如今有没有怀恨在心的想法,真说不准。」
「不过就算其人想投咱们,但他现在只有一个教练使的空头衔,又能给咱们带来什麽?咱们需要冒这个险吗?」
孙承业点了点头,道:
「你说得对,我也是这麽想的。所以,我一直没有见他,觉得这人也是鸡肋。」
「但金陵发了长距离飞鸽传书,说陛下同意我接触朱珍,但接触完之後,我就得立刻离开长安,去陇西那边,做李茂贞的监军。」
「长安这边,以後就由你来辅助郭泰兴,你做事我放心的。」
这人是孙承业的亲信部下,听到这话後有明显的失落,但听了这话後,还是激动道:
「职下唯站长马首是瞻。」
孙承业拍了拍部下,说道:
「明日酉时,城西那片废弃的磨坊,通知朱珍,让他一个人来,不要带任何人。如果他不答应,那就算了。」
部下点了点头,道:
「好,我这就去安排。」
孙承业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道:
「你记住,我走之後,长安这边,一切都要小心,继续潜伏。」
「朱珍这个人,能利用就利用,不能利用,就不要再接触了,免得惹祸上身。」
那人应了一声,送孙承业出了地窖,又送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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