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场战争其实从一开始,也并不掌握在他的手里。
……
军议结束时,太阳已经开始西斜。
殿内众人坐了几个时辰,人人後背都被汗水浸湿,冰鉴换过三次,送进来的冰块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
王进、郭从云退下後,还要到山下都督府值房继续议兵,袁袭则回兵部签发前线各军的调令。
赵怀安却不能立刻休息,因为还有不少事等着他。
光案上摆着的,还有江陵夏水、成都盐井和黔中土部承袭三件事。
江陵夏水不大,地方已有预案,只需准许动用常平仓籴本修堤。
成都盐井则是井軲辘断裂,死了十三名井工。
地方盐司把事情写成「工徒操作不谨」,工部却附了一份匠人供词,说设施年久失修,早该更换,只因盐司不愿出钱才一直拖着。
赵怀安看完,把成都盐司使停职,又命川中各井自查所用绳索、辘轳与木架,不使得类似事发生。
这些事政事堂都已经拟好了,赵怀安直接写了两个阅,就定了。
至於黔中土部承袭,是一名老部主死後,长子与侄子争位。
礼部主张按嫡长承袭,兵部却说侄子在当地更得人心,又统领部兵多年,若强行扶长子,可能生乱。
政事堂那边没有一刀切。
而是建议当地宣慰司先召集部中长老议定,让嫡长继承,让侄子入讲武学堂。
赵怀安看完政事堂的批示,对刚刚忙完进来的张龟年道:
「就按这个办,不过不要急着改土归流。」
「黔中才归附不久,地方风俗、田土、部族关系,我们都没摸清。现在派一个县令过去,连他们说什麽都听不懂,最後还是只能依靠土部做事。」
「还是按照我此前说的北伐对待诸部的思路办。」
「这代让他们认大明律法,让子弟入学,等两代、三代以後,再谈编为州县。」
……
酉时,赵怀安终於离开内堂。
然後见从宫中赶来定省的太子。
自赵怀安住在清凉山的日子,他有意让太子在宫中磨链政务,毕竟後面他北伐了,太子是要在後方主持大局的。
太子来了後,先去见了母亲裴皇後,便觐赵怀安。
赵怀安见太子气色不错,眉宇间也有了定气,暗自满意,便又问了几句今日所学和上午处理了何政务。
太子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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