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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老四也不瞒着:“拿厂子抵押,从银行贷了一笔款子。正好赶上政策下来,扶持有发展势头的乡镇小厂,利息不算高,手续也快。”
他指了指那两座新窑,“有了这笔钱,才敢这么铺开。”
陈永强生意做得稳,手里的现金流一直宽裕,暂时还用不着去银行借钱。
“何老板,五千个瓶子,都齐了?”
“都齐了,我这就给你安排。”何老四拍了拍码在墙根的木箱,
“另外那两千个葫芦瓶,师傅已经开模了,过些日子就能出。”
陈永强点了点头,“你帮我叫两辆车,把新做好的酒瓶运到火车站,顺便把仓库里的酒给运过来。”
何老四应得干脆,转身就喊人。
一辆厂里自己的拖拉机开出来,又临时从镇上雇了一辆,两辆车并排停在厂院里,工人们一箱一箱往上搬。
“路上当心点,瓶子易碎。”何老四在旁边叮嘱。
“放心,这条道我跑熟了。”开车的师傅拍了拍车斗。
陈永强也爽快,当场就把五千个酒瓶的货款结了。
何老四笑着接过去:“陈老板办事就是敞亮。”
这笔货款对他来讲,简直就是及时雨,工人这个月的工资有了着落,下一批酒瓶的泥料、釉料钱也够了。
他刚才还愁着怎么跟银行那头交代,钱一到手,心里那块石头就落了地。
“货好,钱就不会拖。往后你这边产能跟得上,订单只会多,不会少。”陈永强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因为何老四还要在厂里盯着,没法跟着跑一趟,便由何三陪着陈永强去火车站。
两辆拖拉机在前头走,何三骑了辆旧摩托,载着陈永强跟在后头。
路上风大,何三扯着嗓子喊:“陈老板,这回的酒,你打算在窑坡镇铺多少?”
“带来的酒,应该够你卖一两个月的量。”陈永强把这话放给何三。
这趟运过来的,坛装一千斤,瓶装二十箱,搁在窑坡镇这种地方,铺开了卖,撑一两个月不成问题。
他打算把这边的事就交给何三去做。
何三这人做事是油滑了些,可路子熟、人头广,镇上的铺子、饭馆都能搭上话。
至于旁的,陈永强心里有数,只管把住批发价这一头,零售怎么定,让何三自己去琢磨。
窑坡镇离青山县远,这边的行情跟石门村那边不一样,管得太细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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