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我可以帮你顺带提一提。”
高榕何等老练,一听就明白,这看似松口,实则是委婉的缓冲与拒绝。
贺时年不会平白无故为自己出力,自己没有拿出对等的砝码,对方不可能冒风险替自己奔走。
她沉吟片刻,眼神沉了沉,抛出自己压箱底的筹码。
“那姐就先在这里谢过你。我手上掌握一部分和郎国栋相关的材料,到时候可以拿给你看一看。”
贺时年抬眼,目光直直落在高榕脸上,眼底掠过一丝意外。
高榕浅浅一笑,声音压得更低:“你大可放心,这件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不会再有第三个人。”
包厢的灯光落在桌面上,气氛骤然变得微妙。
贺时年很清楚这份材料的分量,可同样清楚私下接收这类线索,会给自己埋下无穷隐患。
一旦材料泄露,来源说不清楚,到时候百口莫辩。
反倒会被人扣上私下搜罗黑料、构陷同僚的帽子。
如果这份材料是熊周保给他贺时年的,贺时年会相信,会信任。
但高榕,这就要打上一个问号了。
贺时年迎着她的目光,一字一句说得十分笃定。
“高姐,这份东西,我不能接。”
高榕脸上的笑意淡下去几分,眉头微蹙。
“时年,你不必如此戒备。这些内容,换作旁人,我绝不会拿出来。”
“我相信你未必存有坏心思。”贺时年语气依旧平稳冷静。
“但干部问题线索,不能像这样,在你我二人之间私下流转,这不合规矩。”
“万一消息外泄,溯源无门,不管对你,还是对我,都是灭顶的麻烦。”
心底里,贺时年依旧没有对高榕建立起真正的信任。
高榕是一个极度务实利己的政客,今天可以为了前途拿郎国栋的材料做交易。
来日形势一变,同样也可以把自己当成筹码抛出去保全自身。
“如果这些材料内容属实,能够坐实郎国栋存在的问题,自有正规渠道可以走。”
贺时年继续说道:“要么你整理完备之后,单独面见吴蕴秋书记当面反映。”
“要么按照组织程序,移交州纪委,或是上报省纪委。”
“线索交到组织手里,才能够发挥它该有的作用。”
“若是落到我个人手上,非但起不到作用,反倒会变成一块烫手山芋,把我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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