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余几人在,裴曜钧自然没有得逞。
柳闻莺也红了脸,抬手抵住他:“别闹了。”
裴曜钧看看虎视眈眈的两人,又看看柳闻莺羞恼模样,终于悻悻松手。
可他仍不甘心,飞快在她脸颊啄了一下,并附耳低语道:
“后日夜里,把你屋内的人都支开,好不好?”
柳闻莺脸颊烧起来。
“他说了什么?”裴泽钰察觉,问她。
“没什么,就是让我早些歇息。”柳闻莺心虚,只怕再说下去,连自己都不信。
裴泽钰哪里肯信,眼底的探究更甚,正要追根究底。
可柳闻莺羞赧躲闪,不愿多言,到了嘴边的话,被他咽了回去。
他素来疼惜她,不愿逼她做不愿做的事。
“夜深了,我们先送你回去。”
“嗯。”
次日,裴泽钰果然盯得紧。
无论她是去探望温静舒,还是去忙庄子上的事务,亦或是照料霁川和落落,裴泽钰都寸步不离。
就怕一刻没盯好,就被那红毛似的狼犬刁走了。
好在一整日下来,都未见裴曜钧凑过来。
第二日,裴泽钰松懈些许,将精力又放回霁川上。
柳闻莺闲下来的时候,想到裴曜钧那日的话,心中忐忑却又隐隐期待。
奇怪的是,裴曜钧这两日竟然未露面。
按他往日性子,早该寻各种借口来缠她。
兴许是被其他事务绊住脚了吧。
她知晓的,裴曜钧在京中有一处宅子,虽然他大多时间都待在庄子里。
萧辰凛虽封他为忠武将军,却只给虚名,未给半分实权,他平日里本就无甚职务要做。
可到底官职在身,也有忙碌的时候。
转眼便到了约定的夜晚,霁川被小竹抱下去照料,落落又和小丫去了养济院。
屋内仅有柳闻莺一人,更漏声滴滴答答,烛火偶尔炸开一朵灯花。
柳闻莺坐在临窗小榻,手里拿着一卷书,但半个字也看不进去。
她换了身XX寝衣,外罩软烟罗,青丝柔顺,披在肩侧,只簪了一支白玉兰簪子,都是他喜欢的样式。
可等到子时过半,裴曜钧仍未出现。
窗外月色清冷,将庭院照得银白。
夜风穿过竹林,发出沙沙轻响,像谁的脚步声,可柳闻莺从窗牖看去,只有空荡荡的回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