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皇帝端坐龙椅,默然听之,未发一语。
众人目光皆落向大皇子。
大皇子素来被皇帝寄予厚望,揣测帝王素来厌战,便上前附和。
“父皇,刘相所言有理。暂让土地,可避大举兵祸,保国内安稳。儿臣以为,议和可行。”
他本以为贴合圣心,可话音落时,皇帝神色沉冷,眼底尽是失望。
皇帝心中自有尺度,他并非好战,所求不过是双方对等缔约,互不侵扰,各守疆土。
可草原使团索要割地、索求赔款,全然是欺凌式条约,是王朝屈辱,他断然不会应允。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直悉心栽培、寄予厚望的大皇子,竟当众赞同这般丧权条款。
帝王眼底沉沉失望,目光从大皇子身上移开,落在满脸怒意、锋芒毕露的三皇子萧瑾身上。心中第一次生出思忖,自己往日的权衡与处置,或许未必全然公允。
未等皇帝开口,萧瑾已然跨步出列,直面大皇子,语气凛然带刺。
“皇兄久居京都安稳,不见边疆血泪,便可以轻易让出国土、舍弃子民?”
大皇子蹙眉:“三弟,朕是为朝堂大局,为天下苍生。战事延续,损耗巨大。暂且退让,可保全国力。”
萧瑾高声驳斥:“江山寸土,皆是先辈血战所得,无一寸可轻让!境内生民,无一民可轻弃!你身在深宫不受战乱之苦,便视边疆城池、百姓性命为无物?你眼中的保全大局,是将边疆子民推入异族掌控,任人驱使屠戮!这不是安民,是懦弱,是避责!”
话音刚落,户部尚书出列劝谏。
“陛下,眼下战国库空虚。若继续对峙,粮草军饷难以维系。不如依和约暂作退让,休养生息。”
萧瑾当即回怼:“国库空虚,可节流整顿吏治,可蓄力屯田养兵,唯独不能以国土与人命填补亏空。以割地换安稳,是饮鸩止渴,今日可让三城,明日便可让半壁江山!”
随后几名附和议和的文臣接连开口,皆以劳民伤财、祸乱绵延为由劝说退让,都被萧瑾厉声辩驳。
大殿之中,形成鲜明对峙。
朝堂之上,文官多主退让,唯有兵部、刑部一众武将寥寥数人立场坚定,始终主战,与萧瑾站在一处。
萧瑾孤身逆势,以一人之力,舌战满朝议和文臣,以少对多,寸步不让。
满殿喧嚣争执,皇帝自始至终端坐龙椅,沉默不语。
心思通透的朝臣已然察觉圣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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