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伸手时,她才有机会看清,谁是真想投,谁是想先占位。
“把最近三个月的数据也拉出来。”她忽然开口,“不只是销售和复购,连门店培训完成率、用户问题类型、咨询转化和回流节奏都放进去。”
周放愣了一下:“你是要给对方看?”
“不是现在。”林知微说,“是先给我们自己看。我们得先知道,哪些东西是可以讲出去的,哪些东西一旦讲出去,别人就能倒推我们的方法。”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尤其是品牌页逻辑和导购培训顺序,这两块不能轻易外泄。”
程意点头:“明白。”
办公室里的人一瞬间都进入了工作状态。打印、敲键盘、翻表格,所有动作都很快,却又压着一种很明确的谨慎。没人再把这份意向书看成单纯的好消息,所有人都知道,它意味着见微终于被摆上桌了。
被摆上桌,就意味着不只是被看见,也意味着会被衡量、被拆解、被试探。
林知微用笔在文件边缘画了一道线,停了几秒,又把那条“董事观察员席位”圈出来。
“这条先改。”她说。
“先改?”赵宁抬头。
“对。”林知微把笔放下,“不是谈价格之前先谈价格,而是先把控制条款改掉。钱能少一点,节奏可以慢一点,但控制权不能先松。”
周放看着她,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所以你刚才没有直接回绝,是因为要先看他们愿不愿意让。”
“愿不愿意让,决定这笔钱有没有后劲。”林知微说,“真想投的人,知道边界在哪。真想控的人,才会在最开始就把模糊地带塞进来。”
她说着,把文件夹重新合上,指腹压着封面,语气很稳:“给对方回消息,约下周再谈。先把我们的修订意见发过去,重点只谈三件事。第一,观察员席位改成信息同步机制,不能进入董事会层面。第二,所有经营数据的披露范围限定在月度汇总,不开放原始明细。第三,重大事项的定义必须单列,不能用一条笼统表述覆盖所有决策。”
赵宁记得飞快,抬头确认:“还要加一句吗,所有条款以公司现有经营节奏为准?”
“加。”林知微说,“并且写清楚,若影响门店扩张和品牌页迭代,公司有权优先调整执行顺序。”
程意轻轻吸了口气:“你这不是谈投资,你这是先把门栓上了。”
“门本来就得先栓好。”林知微看着她,“不然谁都能进来动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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