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我的背裂开了……”
他的眼球开始向上翻白。这是血压冲击大脑、疼痛剧烈到极点引发的痛性休克边缘。
猩红色的【在撕裂】,开始出现极其不稳定地频繁闪烁。
那是死神举起镰刀的倒影。
“沈主任!他口袋里有东西!”
林述刚才在按住老李挣扎时,手掌擦过了老李外套侧面的口袋。
借着老李翻滚的间隙,林述直接一把将那件廉价的外套口袋撕开了一道口子。
一个塑料药瓶从里面滚了出来。
瓶子在床单上弹了一下,被林述一把抓住。
那是老李因为自己有高血压,为了防止在片场头晕而随身携带的口服药。
沈越猛地回头,死死盯着林述手里的塑料瓶。
“卡托普利!”沈越低吼一声。
卡托普利片。血管紧张素转化酶抑制剂。虽然是口服药,远不如静脉给药快,但在这种绝对没有其他药品的死地里,这就是唯一能抓住的绳子。
“不能吞服!他现在吞咽困难,会误吸进气道!”林述的脑海里,【内科·中级】的直觉在疯狂转动。如果是内科主治在这里,会怎么做?
不需要沈越下指令。
林述直接拧开药瓶,倒出两片白色的药片,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沈越的瞳孔骤然收缩。
周围的助理考官直接看傻了。
林述没有咽下去。
他的牙齿猛地一咬,将两片卡托普利在嘴里瞬间嚼成了粉末。苦涩至极的药粉味道混合着口水,充斥着他的口腔。
下一秒,他直接用两根手指强行捏开老李紧咬的下颌。
他把嘴里嚼碎的卡托普利粉末,连同那一点点生理盐水,直接混合着吐进了老李的舌下含服区。
这是在没有研磨器、没有静脉药品的绝对极限环境下,最快、最不讲卫生的碾碎方法。
舌下丰富的毛细血管网,可以避开胃肠道的消化,直接将粉末状的药物吸收进入血液循环!这也是在这种缺医少药的考场死地。林述能想出的,唯一一种与死神抢时间的方式。
“他妈的……”沈越看着林述沾着白色药粉的嘴角,忍不住爆出了一句二十年来从没在考场上说过的粗口。
这极其不合规。这违背了所有的无菌操作和院感条例。
但沈越知道,如果换作二十年前他在县医院的急诊破门诊里,在手边没有任何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