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在主动脉肺动脉窗里,后方的左主支气管被压成一段细细的缝。
梁远山用笔尖点了点那里。
“我认,今天不能按原方案诱导。”他说,“但林述,别只告诉我不能开,现在你有什么办法?”
他笔尖下移,停在被压窄的气道上。
“你看这里。他夜里已经不能平卧,声音嘶哑三个月,胸闷一周。这个东西碰了会叫,可它也一直压着他的气道,不碰不行了。”
梁远山转身看着林述。
“你不让他睡,不让他动,不让他进手术室。那今晚,他怎么呼吸?”
黄线外,梁清源的妻子终于听懂了一点。
她颤声问:“不切也不行吗?”
没人立刻说话。
因为答案就是不行。
林述看着那张造影片。
梁清源现在有两个危险。
第一个危险,像一只手,正慢慢掐住他的呼吸管子。人清醒时,肌肉还撑着,呼吸节律还在,气道勉强能过气;一旦麻醉,一旦平卧,一旦气道肌张力掉下来,被压窄的左主支气管可能立刻塌掉。
第二个危险,像一颗雷,藏在那只手旁边。一碰、一拉、一缺血、一插管刺激,它就可能把升压物质倒进血里,让血压在几十秒内冲到失控。
一睡,气道可能塌。
一碰,血压可能炸。
这才是梁清源真正的处境。
“先管今晚。”林述说。
梁远山眉头微动。
林述继续道:“今晚先解决两个问题。第一,让它别再叫。第二,让气道别塌。”
楚锋嚼了一下口香糖。
“说路线。”
“转MICU,半坐卧,不平躺。连续动脉压监测,不做无准备的翻身和按压。”林述说,“抽血做甲氧基肾上腺素类指标,留二十四小时尿,能在进一步用药影响前抽的先抽,但不为了化验拖抢救。”
刘亚楠直接拨电话。
“检验科,冷链管,马上送到术前准备间。对,不是明早,是现在。”
林述接着说:“内分泌马上会诊,按功能性副神经节瘤处理。α阻滞从今晚开始,短效静脉降压药先把峰值压住,边控压边补容量。”
年轻麻醉医生小声重复:“先松血管,再管心率。”
麻醉医生看了他一眼:“记住就行。”
梁远山问:“气道?”
这才是他的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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