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朝太子”4个字一出现,所有人都安静了。
李满仓已经完全被吓懵了。
而苗云悠脑子里面又开始闪现各种腥风血雨、血流成河、草菅人命的那些电视剧片段……
九子夺嫡、滴血认亲、抄家灭族、毒酒白绫、冷宫惨死、栽赃嫁祸、株连九族、太子废立、灭口暗杀、皇权无情等等等等……
苏望奎语气里裹着无奈的安抚,轻轻打破了这窒息的沉默:“哎呀,谢兄你说话要说清楚一点,你那个小太子今年都快20多岁了,说不定孩子都有了,早就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小孩子了。
看你把我们教主吓的。”
谢鼎年也恍然惊觉自己刚才那句话太过骇人,心头微歉,轻轻点了点头:“也是。”
苗云悠狠狠咽了口唾沫,用力拍着胸口顺气,好不容易把那些血腥脑洞压下去,连忙抓着这根救命稻草追问:“所以不是太子,是你那个好友的儿子对吧?”
对吧,对吧,对吧,拜托一定要是这样好不好?!
谢鼎年:“对。”
苏望奎指尖轻轻摩挲着胡须:“我记得你好像跟我提过这个人,是姓陆对吧?”
谢鼎年缓缓点头,眸底泛起一层淡淡的、属于旧时光的暖意:“对,此人名为陆承安,曾经担任过我的属下,也是我相交莫逆的挚友。”
说罢,他缓缓蹲下身,视线与一旁攥着衣角、怯生生竖着耳朵的李满仓齐平,语气放得极轻极柔,生怕吓到这个刚从恐慌里挣扎出来的孩子:“满仓,我请问你,带走你父亲的那一位官员,姓甚名甚?”
李满仓眼睛瞬间亮了,身子激动得微微发颤,连忙踮起脚尖,小手不停比划着,声音脆生生带着兴奋:“对了,对了,我们县的县令,正是姓陆,半年前才上任的!”
苏望奎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转头看向李满仓,语气依旧温和:“那这半年他为官如何呀?”
李满仓歪着小脑袋,皱着眉头认认真真回想,还偷偷抬眼瞄了一眼谢鼎年的脸色,见对方神色温和,才犹犹豫豫地开口,声音带着孩童最直白的懵懂:“好像也谈不上特别好……却也没有做过什么坏事。
该收的税一分钱都不会少,只是偶尔会宽延几个月,不过如果几个月后依然给不上,还是会予以惩罚,却也不会太重……”
苏望奎听完,忍不住轻笑一声,笑声里裹着对官场黑暗的通透与了然,转头看向谢鼎年,眼神里藏着几分意味深长的惋惜:“看来,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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