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斜瞥她一眼,见她打扮得老气横秋,心里忍不住冷嗤一声。
昨日她四处打听过了。当今皇帝年幼,最近却爱上了斗蛐蛐。她今日戴上这玉佩,若能在宴席上投其所好,博得天子的注意,岂不是往后的路会走得更顺?
为此,她不惜花重金买了这别致的佩饰。
目光落向柳韫玉那张明艳昳丽、毫无异样的面庞时,苏文君眸光闪了闪。
“嫂夫人今日气色倒是好,是不是喝了子让送去的参汤?”
柳韫玉眉心微微一蹙,“你怎么知道?”
闻言,苏文君暗自欣喜。
她原本还不确定孟泊舟有没有给柳韫玉下药,可现在却是确信了。
“我只是随便猜猜。前几日子让的参汤都送到鸿胪寺来了。”
看着柳韫玉转身进了鸿胪寺大门,苏文君眯了眯眼,眼底闪过几分怨毒和幸灾乐祸。
……
今日招待北周使者的宫宴,设于御花园。
御案设于高台,台下两侧各设紫檀案几。
百官身穿朝服,静坐西侧案几,东侧坐着北周来的使者,锦衣玉带,神色倨傲。
柳韫玉与苏文君跟鸿胪寺的官员们同坐一席。
皇帝板着稚嫩的少年脸,严肃地看着御案下的众人。
他的身侧,坐着端庄威严的宋太后。
台下案首,是一袭紫色朝服、金冠束发的宋缙。
今夜他是大晟的国相,神色温和却不失端肃,一改寻常在学宫时的随心散漫,更没有私下相处时的轻浮浪荡,叫人心生敬畏。
柳韫玉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宋缙有所察觉,突然微微侧目。
那双深邃的眼眸不偏不倚捉住了柳韫玉的视线。
柳韫玉做贼心虚似的垂下眼帘。
另一边,宋缙身边的宋珏也看向了柳韫玉。
因大宴的缘故,他得了太后娘娘的首肯,提前结束紧闭,终于被放了出来。
一见到柳韫玉,他就有些激动,兴冲冲地端着酒盏就想溜过去。
“又想关禁闭?”
宋缙的嗓音冷冷传来,直接将宋珏钉在原地。
宋珏立马坐直身体,皱了皱脸,“小叔,我就是想去跟朋友打个招呼……”
明知他是想去找柳韫玉,宋缙仍漫不经心训诫道,“今日这种场合,也能有你的朋友?寻常陪你斗鸡走狗的那群纨绔,哪个上得了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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