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有个万柳堂,也会在食案上设计这种景观,让宾客在山水之间对酌。”
听宋珏提起万柳堂,柳韫玉眉心跳了两下。
而底下的孟泊舟也忍不住朝柳韫玉这里看了一眼。
魏覃笑而不语,吩咐宫人往水道里注水,待水道里已经有了浅浅一层水流后,他才又端上个匣盒,从里面拿出一辆小型水船。
水船皆由木刻,船上还有几个木人。几人撑船,一人擎酒杯立于船头,一人手执小锣次立。
那木人与司天台的浑天仪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
柳韫玉终于坐直了身,认认真真地打量起来。
“此物不仅做工精美,还能放在水中,流转曲水行酒令。”
魏覃一边说,一边将水船放入水道中,然后缓缓添水。
随着水流开始流动,水船上的小人开始自行荡桨,行到某一处,木人敲锣,水船停下,执着酒杯的木人一转身,将手里的酒杯转向案边坐客。
柳韫玉微微睁大了眼,若有所思。
皇帝也露出惊讶的神色,拍手叫好。
身侧的宋太后笑道,“天底下竟有这么精妙的水船,哀家也是第一回见。”
魏覃拱手道,“正巧今日在宴上,不如北周和大晟各出五名臣子,一起在这高山流水宴上行酒令,太后以为如何?”
“可。”
太后发完话后,就挑了几名鸿胪寺的官员上场,也不知是不是有意,柳韫玉和苏文君也被挑中。
皇帝也有些蠢蠢欲动,但碍于身份,却还是只能坐着。
宋珏亦是坐不住了。
宋太后笑道,“珏儿若是想去,就去吧。”
有太后这番话,宋珏立刻谢恩起身,也坐到了那长案边,正好与柳韫玉面对面。
宋缙转动着手里酒盏,朝长案边看去。
十人围着长案坐定,魏覃站在案首,放入水船,又缓缓往水道里注入流水。
众目睽睽之下,水船开始自行游动,又自行停下。
北周和大晟的五人是间隔着坐的,可不知为何,水船每次竟都是在大晟官员的面前停下,然后奉上酒盏。
数个回合下来,大晟官员已是喝得有些面红耳赤。
连柳韫玉也饮了几杯酒。
宋珏忍无可忍地起身,“你们是不是作弊了,为何每次行酒令,都是我们这边喝?”
北周使臣们淡定自若,其中有位面颊清颧的使者阴阳怪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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