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坐在马车上,用一种看死人般的眼神看着她。
「苏娘子真是好本事啊,竟背地里撺掇威德侯,去户曹衙门偷调文书?你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些。」
尽管她连声求饶,宋缙却置若罔闻,吩咐玄铮直接送她去死牢。
苏文君吓得肝胆俱裂。
「文书是小侯爷拿的,相爷怎能无故定我的罪……」
「太后娘娘对你另眼相看,本相自然不能定你的罪,只是让你去死牢里过一夜,静思己过。」
被玄铮拖下去时,苏文君还在垂死挣扎,「相爷是在为柳韫玉出气吗?堂堂国相,竟掺和女子间的争斗,刁难我一个小女子,这难道是大丈夫行径吗……」
宋缙抬了抬手,让玄铮停下了,然后朝她笑道。
「不是又如何?」
「……」
死牢里关押着的,皆是穷凶极恶之徒。苏文君被丢进一个单间,隔壁时不时传来受刑的叫喊,还有浓烈的血腥味。
她蜷缩在角落里,一夜未眠,生怕会被抓出去严刑拷打。
好不容易挨到今早,被放出来时,她路过行刑的暗房,就看见满地鲜血,还有被吊起的犯人。
仅仅是瞥了一眼,她就恶心地翻江倒海,一出死牢就忍不住吐了出来。
回去后,她在浴桶里洗了三遍,可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始终洗不掉。
此刻再看到柳韫玉风光无限,她恨不得用目光将柳韫玉瞪出一个血窟窿来。
察觉到什么,柳韫玉回眸看过来。
苏文君蓦地收回视线,不再抬头。
……
学宫下课后,柳韫玉专程去了趟司天台,想问问许知白自己去工部当差究竟要做些什么。
“工部最近头痛的事情一大堆,不过最严峻的便是漕仓重建。”
许知白难得严肃,放下手头的事,同她解释道,“这漕仓的建造大有学问,不仅要夯土筑基、砌墙盖顶,更要讲究通风与防潮。工部那群人是呆子,只会遵循旧图纸,根本不懂其中的营造数理和天象气候之变。他们认准了死理不放,你去了之后与他们交涉,恐怕会伤脑筋。”
柳韫玉认真地听着,点头,“多谢师父提点,徒儿记住了。”
许知白又嘱咐几句,然后提到了孟泊舟一事。
“我是后来才知道,你与孟泊舟和离一事闹得这么大。要早些知道,我绝对不同意把这烫手山芋交给你……”
柳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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