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背景、脾气秉性。其中张侍郎是太后身边的人,为人一身傲骨,嘴硬心软,只尊有才识之人。还有位谭侍郎,你少与他打交道。”
柳韫玉颔首应下,翻开红册子,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烛火朦胧,衬得她的面容格外沉静柔美。
宋缙静坐在一旁,手中虽也有书册,目光却自始至终落在柳韫玉脸上,没有挪开半分。
直到夜色已深,更声传来。
宋缙才站起身,“时辰不早,该歇了。”
柳韫玉才看了一小半,正看到兴头上,刚想拒绝,宋缙却不容拒绝地抽走了册子。
“相爷……”
身子一轻。
柳韫玉竟被打横抱起,直接被宋缙抱去了耳房。
他将她在床榻上放下,“还有几日,可以慢慢看。”
“……”
柳韫玉坐在床边,又紧张地攥紧了衣裙。
可宋缙的手掌落下来,却只是穿过她的发丝,揉了揉她的后颈,“歇息吧。”
说罢,竟真的从耳房那道槅门离开,回了他自己的寝屋。
柳韫玉神色怔怔,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她想了想,还是不愿就这样睡下,于是轻手轻脚走到外间。
如果她记得没有,这耳房的书架上也摆着几本算经……
柳韫玉走到书架前,却发现上面的算经不翼而飞!
正发愣,槅门那头就传来宋缙了然的声音。
“算经没收了,睡吧。”
“……”
柳韫玉站在书架前,摸了摸鼻子,无声地失笑。
……
五日后。
柳韫玉准时到了工部衙署。
一位穿着青色官服、身形清瘦的官员早就恭候多时。
见到柳韫玉,他立马笑着迎上来,“是柳娘子吗?我们大人们早就盼着你来了,这边请。”
柳韫玉颔首还礼,跟着他往工部衙署的后院值房走。
庭院里种着罗松树,值房大门都敞开着。
柳韫玉一走进值房,便见几张案几长桌上铺得满满当当。
各州递上来的城防修筑图、官仓营建册子堆叠如山,边上还散落着老旧的营造尺、曲矩、墨斗、麻绳准绳,还有几架被拨得凌乱的算盘,珠粒歪斜,半点章法也无。
几个官员围站在案前,个个面色凝重,眉头紧锁。
“各位大人,柳娘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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