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直没把真正的力气拿出来。
北门外,狼嚎停了。
紧接着,城墙上的号声响起。
不是敌袭号。
是戒备号。
陆成岳的传令兵第二次冲来,这次脸色比刚才更白。
“校尉说,北门外狼群退开了。”
赵铁皱眉:“退了?”
传令兵摇头。
“不是退。”
沈渊已经闻到了。
北门外原本混在一起的狼腥味,正在往两侧散。
一层,一层,像潮水分开。
中间空出了一条路。
那条路的尽头,有一股熟悉的味慢慢压近。
药腥。
焦铁。
旧骨烧过的冷味。
沈渊握紧枪杆。
赵铁站到他身侧,刀尖垂下。
方先生把旧图抱在怀里,声音发紧:“它要亲自过来?”
沈渊没有立刻回答。
腕上那截残秽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拽了一下。
他看向北门。
“它以为我只有这点本事。”
风从城外压进来。
北门外的狼群忽然往两边伏下。
中间空出一条路。
风从那条路上压进来,带着药腥和焦铁味。
然后,城里的人第一次听见了骨杖拖地的声音。
一下。
一下。
正往北门来。北门外,狼群让开了一条路。
不是往后退。
是往两边分。
城墙上的守兵都看见了。
一层又一层灰脊狼伏在地上,喉咙里压着低吼,却没有一只敢越过中间那条空出来的路。
那条路的尽头,有一团影子慢慢压近。
看不清身形。
只看得见一截骨杖。
骨杖尖端拖在地上,拖过积雪和冻土,留下细细一道黑痕。
沈渊站在军属棚外,闻到了那股味。
药腥。
焦铁。
旧骨烧过以后又被冷水浇灭的味。
狼祭侍。
赵铁也看向北门。
“它来了?”
沈渊没有立刻答。
腕上那截残秽冷得更厉害。
不是被骨手认出来时那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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