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还是它故意留给你的假线。”
他一抬手,身后斥妖卒取出三个封泥小盒。
第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截黑骨。狼祭侍死后留下的骨,带着旧水脉里那种腐臭。
第二个盒子打开,是一把灰土。灰土里混着被矛影擦过的碎砖,冷得不像城砖。
第三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片布角。
沈渊一眼就认出来。
小鱼外袄上的布。
不是他手里那截,是裂隙合口后,从地上卷出来的一点碎边。
赵铁的牙关咬响。
褚行川把三个盒子放到沈渊面前:“闭眼。辨出来。”
沈渊没有立刻闭眼。
他看着那三样东西。
狼祭侍的黑骨臭得最重,像烂在井里的血。矛影灰土冷得最尖,贴近就刺鼻。小鱼布角反而最淡,淡到几乎没有。
越淡,越像真的。
可沈渊知道,敌人也知道这一点。
他闭上眼,把呼吸压低。
第一口,全是血腥和药味。
第二口,右臂裂空残劲被牵动,疼得他额角一跳。
第三口,他忽然闻到一点盐味。
不是小鱼身上的味。
是昨夜她隔着石灰线递给他的盐布留下的味。那时候她站在棚柱边,手指发白,明明害怕,还是把盐布往他这边推。
这点盐味,被藏在第三个盒子的布角里。
但真正的空冷,不在布角上。
沈渊睁眼,看向褚行川的袖口。
“你藏了一根真线。”
周围一静。
褚行川低头。
他的袖口里,一缕极细的黑影正贴着护腕往里缩。那不是小鱼身上的布,也不是裂空矛影擦出来的灰,是裂隙合口时被斥妖营铜针勾下来的空印残丝。
“为什么藏?”
褚行川收起袖口,语气平稳:“因为以后追她,十条线里九条都是假的。你若只会闻最像的那条,出城第一夜就会死。”
沈渊道:“真线往哪?”
褚行川没有立刻给答案。
他先让斥妖卒把三个盒子重新封上,又取出一块黑布铺在地上。黑布上摆着几件东西:一截石灰线里捡出的棚柱木刺,一粒从右井血沟里凝出的黑珠,一片旧旗上被矛影擦焦的布边。
“这三样,分别是城内钉眼、狼祭残秽、旧旗挡痕。”褚行川道,“你以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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