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闻到它们。救人时最怕的不是找不到线,是找到太多线。”
他说着,把黑珠弹到沈渊脚边。
黑珠一落地,沈渊右腕立刻一跳。
那点被他从小鱼身上背过来的残秽,像听见了熟人的声音,竟往黑珠方向钻了一寸。
赵铁脸色变了,刀已经出半寸。
褚行川看都没看赵铁:“看见了?你不是单纯的追踪者。你身上有狼祭残线,有裂空残痕,还有她的活人气。对裂空矛主来说,你也是一枚可以用的钉。”
沈渊看着脚边黑珠。
那东西很小,却让他想起旧水脉里那些被钉住的人,想起小鱼手腕上爬出的灰线。
褚行川继续道:“斥妖营带你走,不是因为信你,是因为你能闻到别人闻不到的路。可若你被反钓,我会第一时间封你的喉。赵铁若随行,也要做同一件事。”
赵铁冷声:“你命令不了我。”
“我不是命令你。”褚行川道,“我是告诉你,真到那一步,你若下不了手,沈小鱼也救不回来。”
粮仓一样的沉默压下来。
赵铁看向沈渊。
沈渊没有避开他的目光。
“我若失控,先断腿。”
赵铁的手指僵了一下。
沈渊道:“断腿还醒不过来,再封喉。”
“你少在这儿交代后事。”
“这是规矩。”沈渊说,“救她之前,我不能变成新的门。”
褚行川这才把黑珠收回去。
“能说这句话,才有资格拿斥妖令。”
他抬头看向北边,语气比刚才低了一点:“还有一件事。空印被接走后,前三日叫活印,三日后叫稳印。活印会怕,会疼,会留痕;稳印不一定还记得自己是谁。你要救的,是前三日的沈小鱼。”
赵铁骂了一声。
沈渊的脸色没有变。
只有握着铜针的左手,指节白了。
三日不是期限。
是小鱼还能做小鱼的时间。
沈渊问:“三日后呢?”
褚行川看了他一眼。
这种话通常没人愿意问。亲人只想听还有救,军伍只想听怎么追。可沈渊要的是底线,知道最坏处,才不会在半路被一句假话骗走。
褚行川道:“三日后,空印会稳。稳印还活着,也会疼,会怕,但她身上的门性会压过人性。到时候,裂空矛主能借她开更远的口,军府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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