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脸色沉。
“侧口也不是白给的。”
沈渊赶到时,盐布冷得厉害。
他看了一眼缝口。
“不是这样进。”
赵铁喘着气。
“那怎么进?”
沈渊没有答。
他蹲下,找小鱼留下的第二道痕。
鱼形旁边,还有三道很浅的划痕。
上。
下。
侧。
李虎看懵了。
“什么意思?”
罗瘸子忽然明白。
“不是钻缝。”
“是抢缝开合的那一下。”
空路像呼吸。
开一下,合一下。
他们看见的窄缝只是合口。
真正能过的时候,是空路往上卷、往下沉、侧面露出半寸的那一瞬。
沈渊把盐布贴近缝口。
冷。
更冷。
又忽然一轻。
“现在!”
他一把将阿扣推给李虎。
“先孩子!”
李虎咬牙,抱着阿扣侧身冲入。
空缝像一张嘴,从他肩头擦过。
半片衣袖无声没了。
但人过去了。
罗瘸子第二个。
他的黑木腿被削掉一层,旧旗纹露出灰白骨粉。
赵铁第三个。
他过缝时,后背被刮开一道口子。
沈渊最后。
他刚要进,身后传来狼影扑来的风。
骨面人追来了。
断腕处长出一截灰白骨刺,黑册贴在胸前,四周雪地一层层空白往外铺。
沈渊没有回身打。
他把枪尾往后一撑,借力冲入侧口。
骨刺擦着他后颈掠过。
一缕头发无声断开。
下一瞬,侧口合拢。
所有声音都没了。
沈渊眼前一黑。
再睁眼时,他已经摔在另一片雪地上。
天色不对。
风也不对。
远处,雪门还在。
可他们已经在门后。
李虎趴在地上,怀里还死死抱着阿扣。
“过来了?”
罗瘸子看向南边。
“过来了。”
赵铁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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