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扔这儿?”
罗瘸子看向矮林里的无名童。
“这里反而安全一点。”
李虎骂道:“这叫安全?”
“比玄狼岭安全。”
罗瘸子没有退让。
“带他往前,就是把他重新送进册子里。”
李虎抱紧阿扣。
他不想丢下孩子。
可他也知道,自己背着阿扣冲到玄狼岭,只会让阿扣再被收一次名。
阿扣小声道:“我可以等。”
“我记得我娘的脸了。”
“我不想再忘。”
李虎喉咙一堵。
赵铁看了沈渊一眼。
沈渊没有立刻说话。
他看向那个刚才说出玄狼岭的无名童。
那孩子还坐在雪里,眼神空,却没有再扑人。
小鱼那首小调让他们安静下来。
至少一时半刻,他们不会再抢名字。
沈渊道:“罗老留下。”
罗瘸子一怔。
“我还能带路。”
“你带到这里,够了。”
沈渊看着他的黑木腿。
“再往前,你走不了空路。”
罗瘸子沉默。
这是实话。
他当年把一条腿留在空路里。
玄狼岭前的旧路,会先认他这条断过的命。
赵铁道:“我们三个去。”
李虎抬头。
“我也去?”
赵铁瞪他。
“你想留下带孩子?”
李虎看了一眼阿扣。
他想。
但他又低头看见自己空了的短矛套。
他的短矛丢在雪门前了。
可小鱼还在前头。
那只断腿木马还在他怀里。
李虎咬牙。
“去。”
罗瘸子把断旗杆递给沈渊。
“拿着。”
沈渊没有接。
“你留着护孩子。”
罗瘸子道:“我护孩子用不着完整的。”
他把断旗杆从中间一拧。
里面竟还藏着半截细旗骨。
旗骨很短,只有一尺多,颜色暗红。
“当年七烽线最后一截旗骨。”
“旧旗能挡裂空矛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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