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旗骨。
旗骨很短,短得不像兵器。
可断风压下来的瞬间,旗骨里忽然亮起一点暗红。
那点红不大。
像烽火最后一粒火星。
却硬是在无形断风里撑开了一条细缝。
赵铁一把拽住李虎。
“跟紧!”
三人冲入细缝。
风从两边刮过。
李虎肩上的伤口瞬间裂开,血刚冒出来,就被风削成细雾。
他疼得脸都扭了,却没喊。
沈渊走在最前。
断风刮在他右臂伤口上,像把旧伤重新撕开。
怀里的盐布越来越冷。
小鱼的声音也越来越近。
“哥……”
这一次,不像幻听。
是真的。
沈渊眼神猛地一沉。
断风尽头,一片雪幕被撕开。
雪幕后方,有一座黑色石阶。
石阶上残着几滴血。
很小。
小鱼的。
石阶尽头,立着一块裂开的骨碑。
骨碑上没有字。
只有一枚矛形凹痕。
凹痕里,传出骨册翻页般的声音。
“活钉已至。”
“开岭。”
玄狼岭深处,像有无数沉睡的东西同时睁眼。
沈渊没有立刻冲上石阶。
他站在断风边缘,先看那几滴血。
血很新。
没有冻透。
说明小鱼刚过去不久。
也说明她被催得很急。
赵铁站到他身侧。
“还清醒?”
沈渊道:“清醒。”
“想干什么?”
“上去。”
“怎么上?”
沈渊看着骨碑上的矛形凹痕。
“不碰碑。”
“不走正中。”
“跟血走。”
赵铁点头。
“行。”
李虎握着从矛奴狼影身上拆下来的半截背刺。
他的短矛丢了,只能拿这个当兵器。
手抖。
但没有退。
“我跟后面。”
沈渊看了他一眼。
“别掉。”
李虎扯了扯嘴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