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必然在十组乱入人物之中。铁木真的植入身份不用想,肯定在草原上。木华黎本该跟着铁木真一起在草原上驰骋,结果被系统一截,硬生生从草原雄主的麾下变成了楚州骑兵营的副统领,从一个放羊的变成了被买的。
李宇正在心里消化这个信息,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大人深夜还在巡营?”
李宇回头,管平正提着一盏灯笼从营门那边走过来。楚州别驾显然也是刚从某个营帐里出来,袖子还挽在手肘上,脸上带着一连处理了几天公务的倦色,但精神还算不错。
“管先生也没休息?”李宇问。
“刚从辎重营那边回来,明日冬衣发放的名册还有几处需要核对。”管平走到李宇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训练场上那个策马飞驰的身影,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大人可是在看木华黎?”
“正想问先生。”李宇指了指训练场上那个骑手,“此人骑术不凡,我看他不像是南方人。”
管平将灯笼挂在训练场边的木桩上,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此人原是草原来的奴隶,十年前被人贩子辗转卖到了吉州,我游学吉州时恰好碰上奴隶贩子在街上叫卖。当时他不过十七八岁,浑身是伤,瘦得皮包骨头,但那双眼睛很特别——其他奴隶都低着头,只有他直勾勾地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不肯认命的东西。”
李宇沉默地听着,没有插话。
“我当时也不知道哪来的兴致,花了二十两银子把他买了下来。”管平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说实话,当时买他纯粹是一时冲动。二十两银子对那时候的我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买完后悔了好几天。后来给他治好了伤,让他跟着我,才发现这个人不简单。他不识字,但我说什么他都能听懂,而且永远能举一反三。我教他看地图,他只看了一遍就能自己画出方圆百里的山川河流。我让他帮我清点辎重粮草,他不用算盘不用纸笔,几千石粮食在脑子里过一遍就能算得分毫不差。”
管平顿了顿,看着训练场上那个身影,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后来我把他带回楚州,让他试着训练骑兵。大人也知道,楚州水网密布,步军水军都不缺,唯独骑兵是个短板。岳韩将军来了之后一直在抓骑兵训练,但南方的兵练骑兵,总差了那么一口气。木华黎来了之后,只用了三个月,就把骑兵营的骑术水平提了一个大台阶。”
“他是什么出身?草原上的?”李宇明知故问,想看看管平掌握的信息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