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头上,她也不去拂,只是偶尔伸手拈起一朵放在鼻尖闻一闻。远处演武场上隐约传来兵刃碰撞的声响和几声大嗓门的吆喝,但在这里,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而悠长。
与此同时,州牧府西院的一间独立小院里,王向阳正在享受难得的清闲。
小院不大,但收拾得极为雅致。院角种着几丛湘妃竹,竹叶在晨风中沙沙作响。院中央是一方青石小池,池中养着几尾锦鲤,慢悠悠地摆着尾巴。池边的石桌旁,王向阳坐在竹椅上,五色圣光枪斜靠在身旁的廊柱上,五彩驹在后院的马厩里悠闲地嚼着草料。
萧寒漪坐在他对面,穿一身水蓝色的家常长裙,长发未束,如瀑般垂在肩后。她手中拈着一枚白子,正对着面前的棋盘凝神思索。棋盘上黑白交错,局势胶着,黑子占着四角,白子在中腹隐隐成势,胜负难料。她的眉尖微蹙,纤长的手指在棋盘上方停了好一会儿,始终没有落下,冰蓝色的光晕在她指尖若隐若现,映得棋盘上的棋子都泛着一层淡淡的霜色。
“寒漪,你这步棋想了半炷香了。”夏倾月坐在一旁,手里端着一碟刚洗好的葡萄,拈起一颗塞进嘴里,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她穿着一身霜白的短打劲装,长发高高束成马尾,腰间仍然悬着那柄窄刃长刀,显然刚从演武场晨练回来。
“不急。王向阳的棋路我还没摸透。”萧寒漪头也不抬,声音清冷如泉。
“你跟他下了三年棋了还没摸透?”
“他每次都换套路。”
王向阳靠在竹椅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自家两位夫人一个凝眉苦思一个悠闲吃葡萄,嘴角挂着一丝心满意足的笑。他伸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转头看向院外那几丛湘妃竹,觉得这辈子最得意的事不是突破超神将,不是练成真气凝罡,而是当年在襄阳同时娶了萧寒漪和夏倾月。
“夫君,你上次说的那个慕容家的小丫头,昨天又跟潘家的小丫头打了一架,听说把演武场拆了大半。”夏倾月把葡萄碟子放在石桌上,用帕子擦了擦手,语气像是在说一件极为有趣的事,“寒漪当时也在场,说那俩丫头的打法,比咱们当年还能折腾。”
“我看见了。”王向阳点头,“一个放火,一个飘梨花,打了将近一个时辰,最后被州牧大人罚跑圈,跑了六十圈,跑到天亮才跑完。跑完之后两个人蹲在地上吃馒头,还互相给对方夹咸菜。陈都尉在旁边看着,说这俩丫头的友谊他看不懂。”
萧寒漪终于落下了一子,白子清脆地敲在棋盘上,然后抬起头,清冷的脸上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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