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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氛围里,丁松言走至石厨旁边,压着嗓音道:
「转告你师弟,他的事我已解决,但他还是得多加小心,我不能保证目标一定信守承诺。」
「多谢少侠仗义相助。」石无颜似乎已知晓是什麽事情。
丁松言想了下道:
「还请你师弟隐瞒我的身份,不要对任何人提及。」
「应当的。」石无颜诚恳说道。
丁松言点了下头,转身出了酒垆,挥别还像老妇人一般临街而坐的罗十二娘,返回了王府。
将金童玉女脸谱放入行囊後,他见四下无人,抽出寒影剑,於庭院里摆开架势,演练起剑法。
他眼前幻化出了在武曲坊看见的那一门门武功、一套套招式,不断地将它们还原、拆解、细分和重组,试图把握内中蕴含的先天之道与後天之德。
残阳如血时,李白马从院外回来,驻足旁观了一阵,愕然脱口道:
「丁兄弟,你这练的哪门子剑法?」
怎得如此稀奇古怪?
招不成招,式无恒法,时而像孩童乱舞,时而歪斜近醉。
丁松言收起寒影,笑着说道:
「我在尝试以草书入剑。」
「宵明宗有这样的剑法?」李白马颇为愕然。
「没有。」丁松言笑了笑道,「只是我自身认为,万法皆有道,皆能入剑,而我时常练字练剑,总觉得两者暗含共通之处。」
李白马似懂非懂、将信将疑:
「难怪张全公公称你为武学奇才……」
丁松言岔开了话题:
「吴老二和范四郎呢?」
「他们暂时没法出府消遣,只能去别的院子,找人切磋或闲聊。」李白马边走向正屋,边简单回答,「等到下次休沐,要是再无碎石砸头之事发生,就可以让他们去横波河发泄发泄了。」
丁松言坐至院中石凳,脑海里闪现起上辈子看过、听过的种种故事,想着之後可以给欧录文写什麽话本,以换取「蜃龙化真诀」的交流。
等欧录文看完,这些话本还能卖去书会,借说书人群体传扬天下。
如此一来,丁松言「梦剑」唤起的「过往」就能变得更多,更让人熟悉和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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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始终没碰到擅长术数之道的功法,目前希望全在师姐那边,偏重医治的武功有搜罗到一些,但距离我想要的能救人於垂死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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