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松言无声叹息着,从腰间抽出新买竹笛,横於嘴边,吹了起来。
他这是要充分挖掘自身源於帝江的音律天分,并看一下上辈子哪些旋律适合改编,以搭配将要写的故事们。
比起上次,他吹得愈发流畅和美妙,听得从正屋出来的李白马先是惊讶,继而动容,然後有些沉醉。
几曲吹罢,丁松言结束练习,擦拭起竹笛。
「丁兄弟,你还擅音律?」李白马上下打量起模样周正疏朗的丁松言。
丁松言谦虚笑道:
「略懂。」
「我虽未见识过凤凰们的歌舞,但觉得你这已非常动听,比横波河那些歌女还要厉害。」李白马由衷赞叹道。
那能一样吗?她们靠得是努力加一点天分,我十成十帝江天分,不掺半分杂质……丁松言腹诽之余,提点了李白马一句:
「这麽比较,不太好吧?」
你日後要是倾慕哪位女侠,用这种方式赞她,就不会有下文了。
李白马琢磨片刻,逐渐回过味来,他不太好意思地拍了下自己脸颊道:
「哎,我这张嘴,老是说错话。」
他随即改变话题:
「我听闻昔年风亦宁一曲奏罢,能让人三月不知肉味,也不知是真是假。」
丁松言顺势讨论了一阵,直至吴默和范春林回来,杂役们也将食盒送到。
…………
三更天。
换上暗红带青侍卫常服的丁松言与李白马等人再次巡逻起那条固定路线。
这不涉及王府核心区域,主要在侧花园和仆人房之间来回。
「天乾物燥,小心火烛……」
外面的打更声远远而去,丁松言呼吸着夹杂花果香味的凉风,跟在吴默等人背後,穿过一段回廊,来到了一排排沉睡在清冷夜色中的仆人房前。
…………
某个房间内名为方诺的仆役正向同伴展示一块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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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玉佩染着阴绿颜色,不够润泽和通透,内中仿佛有黑影在晃动。
「你敢信?这才一钱银子!」方诺满脸得意地说道。
他同伴於王府待了不少年,也是有几分见识在身的:
「这……陪葬的东西吧?」
「可不是。」方诺笑道,「或许是前朝王侯的墓被邪魔外道挖了,才流落出来,它虽说遭了阴气侵蚀,但本身品质极佳,那摊主有眼无珠,竟只卖一钱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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