贬低了去。
这些话,暂且不提。
入夜,一日喧嚣起落,皆随暮色悄然沉淀。
晚风轻拂庭院,树影婆娑,唯有零星几盏夜灯悬在廊下,晕开微弱昏黄的光晕,将这夜色衬得愈发寂寥。
“夫人早些歇息吧,我去外间候着。”碧桃打了个哈气,累了一日,她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只是周温礼回了宜兰园,虽是搬去了书房,但碧桃不放心,生怕他又发疯,偏要用强!
那她家主子的清白可就不保了!
为此,碧桃矜矜业业的将自己的被褥都搬到了外间,非要躺在房门口盯着才行!
沈清棠见她执意如此,不由无奈一笑,“那地砖硬,你睡不踏实的。”
碧桃不为所动,拿着一根木棍在手上,摆了个金鸡独立的架势出来,“只要能护着夫人,睡石头上我都成!”
两人逗乐了一番,待到屋内一根白烛熄了火,才各自躺下。
许是真累了,碧桃裹着棉被翻来覆去转了两圈,就半打着呼噜睡着了。
然而,正当沈清棠昏昏沉沉,正欲闭眼时,一道黑影突然钻进了屋子。
来人身法极快,轻盈无声,落地未带半点风声,周身浸染着沉沉寒气,显然早已潜伏在侧,伺机而动。
沈清棠心头骤惊,下意识反手一探,指尖精准触到枕下暗藏的银针,针尖淬了毒,虽不致命,但足以自保脱身。
可来人身手远超她的预料,速度快得根本不给她出手的机会。
未等她抬手甩出银针,一股迷烟袭来,她来不及屏息,只觉眼前恍恍惚惚,身子一软,连一声闷哼都未曾发出,便彻底失去了意识,软软倒了下去。
“主子,这人我请来了!”魏青蹑手蹑脚地回了林风阁,肩上还扛着一个女子!
哎,想不到他堂堂一个王府亲卫,有朝一日竟还要干这等“夜绑良家妇女”之事……
良心,过不去啊!
屏风之后,水汽蒸腾,满屋子浓郁的药草味,令人鼻尖泛苦。
迷药的伎俩不重,虽四肢动弹不得,但尚能保持一份理智。
原以为是什么歹人,可耳旁划过的人声,太过熟悉。
竟是魏青!
不对,魏青怎会无缘无故的绑她来?
那便是周瑾礼?
她的夫兄?为何要绑她?
沈清棠脑子发懵,心底又莫名闪过许多念头,总不能是为了白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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