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当前还不等于苏醒。”
“真正的清醒,是稳定、反复可以认出人。”
他见过很多患者,在出现细微意识后,家人以为快要醒了,抱了极大的期待。
可随着时间推移,患者始终处于这种状态。
家属当初的希望有多大,后期便有多失望。
在患者的照料上就开始松懈。
医生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
他看向江砚之,
“安安从睁眼昏迷到恢复最小意识状态,虽然只用了不到一个月。”
“但按照惯例,最小意识阶段,一般会延续2~4个月。”
“看护上不能掉以轻心,万一出现发烧或感染反复,恢复时间会拉长甚至倒退。”
久病床前无孝子,这句话放在任何身份换位的人身上都适用。
医生建议道,
“江总工作忙,若不放心护工,可以请家里人过来帮你照看一两个月。”
有人轮流会好些。
作为医生,他也不愿看他的患者有清醒的可能,却在关键时候功亏一篑。
“还有哪些注意事项?”江砚之问。
许是今天去医院折腾累了,姜安安还没到她平时的休息时间,便闭上眼睡了。
江砚之把出门前给她梳起的头发解散,捋到旁侧,掖好被角,带医生下楼边吃晚饭边听他说。
……
第二天,江砚之几乎整天都在陪姜安安。
昨天检查完,医生说姜安安的肠胃恢复了。
之前不得不绕开肠胃的全胃肠外营养,可以慢慢减少,同时启用鼻胃管。
毕竟全胃肠外营养感染风险很大,导管留在大血管内,一旦细菌顺着导管进入血液,会引发导管败血症。
而鼻胃管相对比较安全。
今天是启用鼻胃管给姜安安摄入葡萄糖盐水,试探肠胃耐受度的第一天。
因要做胃肠减压,姜安安的鼻胃管一直是插着的。
今天冷不丁打了营养液进去,她极为排斥。
喉咙一直有异物感,她无意识频繁抿嘴、吞咽、小幅抬下巴。
无法吐出管子,也无法自主缓解不适感。
她眼神聚焦了好几次,视线落在江砚之和医生脸上,皱眉。
江砚之把手给她,她手指动了动,微弱地握他手指。
姜安安本就生了一双剔透明澈的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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