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许是此时她想要人拔掉管子的身体反应太强烈,眼里便透出拒绝的委屈。
江砚之看着她,默了片刻,对医生道:
“她会吞咽了。”
医生忙阻止他危险的想法:
“她现在意识不稳、气道保护差,一定不能口喂。”
否则便会引发呛咳、呼吸变浅,甚至诱发隐性误吸。
“一旦误吸引发重症肺炎,会对恢复产生致命影响。”
让恢复期大幅拉长,甚至直接病情倒退、清零前期所有好转进度。
大约用了一周时间。
姜安安的全胃肠外营养逐渐减量,直至停止。
彻底改为鼻胃管喂食。
且这种令她煎熬的喂食方式,每天都要进行四次。
每次喂食前,护士必先回抽胃液,确认无大量胃潴留、无出血反流,才会缓慢推注过滤后的匀浆流质;喂食后即刻温水冲管。
姜安安用皱眉和握江砚之手指的动作抗议了一周。
许是发现没用。
不讲道理且很有脾气地,在每次被喂食时,身体不给任何反应了。
江砚之把手给她放到手里,她也不握。
她这样本能地偶尔使使小性子,让江砚之和医护人员照顾起来不至于看不到希望,也不至于让人太无聊。
……
七月十日,江不苟赶了过来。
自打姜安安不用全胃肠外营养喂食后,感染风险降低,很少再进她的小病房。
也不用避免太多人看她。
江不苟还是先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再给自己消了个毒才进她卧房。
姜安安正好睁着眼。
江砚之来之前,只是从电话上听说她睁开了眼。
此时亲眼见到,他一贯紧绷的脸和静的不动声色的眸子,都肉眼可见地露出松动。
然而。
姜安安看他的眼神很陌生。
他刚松动的眸色一滞。
不由转头看他四叔。
江砚之有点满意。
低头处理起他的工作。
江不苟:“……”
他在姜安安床前寸步不离地陪着她,到下午时,姜安安偶尔落在他脸上的视线终于没了一开始的陌生。
甚至在护士又给她进食时,手还动了动。
江不苟迟疑了下,把手给她。
他被握了下手指,便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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