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来,哪回不是猴急猴急的?
今儿个来了就抱抱孩子、聊几句家常,屁股没坐热就要走,跟往常大不一样。
多鹤怕是以为他嫌弃她了。
其实刘海中纯粹是想岔了。
多鹤怎么可能因为他来一趟没亲热就走就胡思乱想?
他就是自作多情。
可误会已经生了,他以为多鹤想跟他亲热又不好意思开口。
于是他一转身,往旁边的榻榻米上一坐,拍了拍面前的位置:
“你看我,光顾着看闺女,把正事儿给忘了。跪下吧。”
多鹤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但刘海中的话像是有某种力道,她条件反射地跪了下来,膝行两步到了他跟前。
刘海中托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拉过她的手,搭在自己腰间:
“自己来。今儿爷想让你伺候。”
多鹤眨了眨眼,这才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她垂下眼帘,一双手缓缓探向男人的腰带,指尖勾住搭扣,轻轻一扯。
动作很慢,却不犹豫。
多鹤低着头,耳根红得像熟透的虾子,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
刘海中低头看着她发顶,嘴角慢慢翘起来。
樱花国女人在伺候男人这方面,确实有与生俱来的天赋。
刘海中躺靠在榻榻米边的矮柜上,被那双柔荑伺候得浑身舒坦,忍不住哼出声来:
“多鹤啊,爷这辈子能拥有你,算是值了。”
多鹤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他。
无论在呼吸的节奏还是身姿的配合上,都像水一样柔顺地贴着他的频率走。
连最后那一阵高亢的余韵落下时,她都先顾着用软布替他擦拭,才去料理自己。
刘海中看着她忙前忙后的背影,忍不住说了一句:“你咋这么懂事?”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低垂着眼帘,默默地做事。
等一切收拾干净,她已经换了一身素净的和服,浅灰底子上印着细碎的白花,头发重新拢起来,露出白净的后颈。
她走到柜子前,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封信,双手捧着递到他面前,随即跪伏下去,额头贴到榻榻米上。
“当家的……对不起。”
刘海中睁开眼,坐直了身子:“怎么了?”
多鹤没有抬头,只是把信又往前举了举。
刘海中接过来,信封上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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