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才是他要的生活。
在外面,他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邪修狂徒;在这里,他只是她们的丈夫,她们的依靠。
“好了,别闹了。”何成局放下碗筷,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秦舒云身上,“舒云,昨晚答应你的,今晚兑现。”
秦舒云的脸瞬间红透了,低着头不敢看他。
其他几个女人见状,纷纷起哄,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夜深人静,卧室内烛火摇曳。
《阴阳缠绵决》再次运转,阴阳交汇之间,何成局的修为又精进了一丝。他紧紧拥着怀中的秦舒云,感受着彼此的心跳融为一体。
在这个乱世之中,他用这种看似荒诞的方式,一步步构建着自己的力量体系。
广州城的清晨,总是伴随着珠江上氤氲的水汽和街巷间此起彼伏的叫卖声苏醒。何成局坐在春香楼二楼的静室里,手里捧着一杯刚沏好的碧螺春,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他那双锐利的眼眸。
龚文坐在他对面,算盘珠子拨得劈啪作响,嘴里还不忘嘟囔:“二爷,您昨儿个在校场上把那块三百斤的石柱给摔了,今儿个整个驻防营都在传您的神威。可您这一出手,马大彪那帮人虽然服软了,但也算是彻底得罪了那些满洲老爷们的脸面。您就不怕他们背地里给您使绊子?”
何成局吹了吹茶沫,轻抿了一口,笑道:“龚先生,你当我是去跟他们交朋友的?我要的是听话的狗,不是供在牌位上的祖宗。他们要是敢给我使绊子,我就把他们连人带绊索一起埋了。”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唐玲推门而入,低声道:“二爷,佛山梁家的管事来了,说是有要紧事跟您谈。”
何成局放下茶杯,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让他上来吧。”
片刻后,一个穿着绸缎长衫、满脸堆笑的胖子走了进来。他正是佛山冶铁巨商梁敬斋手下的得力管事,梁铁山。一进门,他就拱手作揖,姿态放得极低:“何总旗,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英武不凡啊!”
何成局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梁管事客套了。无事不登三宝殿,梁老板让你来找我,不会是专门为了夸我长得好看吧?”
梁铁山干笑两声,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轻轻推到何成局面前:“何总旗快人快语,我也不绕弯子了。听说您上任后,要整顿城里的治安,还要严查私盐私铁。我们梁家在广州城里做点小买卖,难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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