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夫君,我只是怀了孕,又不是废了。你别大惊小怪的,免得传到父亲耳朵里,又要惹出什么事端。”
何成局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是啊,现在还不是彻底摊牌的时候。但他知道,有了这个孩子,他在广州城就有了真正的软肋,也有了最强的铠甲。
“好,听你的。”何成局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深情的吻,“你安心养胎,外面的风雨,我来挡。”
……
离开何府大院,何成局骑上马,直奔汉军八旗驻防营。
一路上,他的心情大好,连看路边卖唱的瞎子都觉得眉清目秀。然而,当他踏入校场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冰冷。
因为在校场的中央,除了百户马大彪之外,还站着三个穿着短打、腰间别着弯刀的汉子。为首的一个左脸有一道长长的刀疤,眼神阴鸷得像是一条毒蛇。正是潮州帮在广州城的堂主,人称“鬼刀”的陈阿三。
看到何成局进来,陈阿三并没有行礼,而是冷冷地盯着他,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这不是何总旗吗?听说昨晚在醉仙居,有人想给您放点血?不知道这事儿查得怎么样了?”
马大彪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这两位大爷当场火拼起来。
何成局翻身下马,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慢悠悠地走到陈阿三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陈堂主消息很灵通嘛。”何成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你是来替你手下那个废物讨公道的?”
“何总旗说笑了。”陈阿三冷笑一声,“我只是来提醒您一句,广州城的水太深,不是谁都能趟的。您断了我们的盐运生意,兄弟们可是饿了好几天肚子了。今天我来,是想跟您商量商量,能不能把珠江口的检查站让出来?”
“商量?”何成局挑了挑眉,突然大笑起来。
笑声戛然而止,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如同鹰隼般锐利。
“就凭你?”何成局指着陈阿三的鼻子,一字一顿地说道,“给你三天时间,把你的人撤出广州城。否则,我就让你们潮州帮的人,永远留在珠江底喂鱼!”
陈阿三的脸色骤变,握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死死盯着何成局,似乎在评估对方是不是在虚张声势。
但他看到的,只有无尽的杀意。
“好!好!好!”陈阿三连说了三个好字,转身带着手下大步离去,“姓何的,你别后悔!”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马大彪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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