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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回京之后,她向来是对这位晋王敬而远之,绝不招惹。
毕竟此等谋算与手段,萧兰心自问十个脑子也玩不过他。
今日她也是一时情急,听闻沈宁一个关外来的野丫头要他看病,生怕坏了大梁的脑子,这才乱了阵脚。
如今冷静下来细细一想,对沈婉的厌恶瞬间攀升。
她向来恩怨分明,把沈婉当自家姐妹看待。
谁曾想,人家却把她当成冲锋陷阵的刀枪!
若非今日沈宁把话说开了,她还傻乎乎地被人当枪使,险些惹下滔天大祸。
这笔账,她萧兰心记下了!
与此同时,凤仪宫内。
皇后望着神色恬淡的沈宁,很是怜惜:“沈姑娘,这些年一个人在外头,真是苦了你了。”
沈宁目光澄澈如初,摇头道:“不苦。方才之事,还请娘娘莫要责罚萧姑娘。她生性耿直,也是遭了小人的挑拨利用,并非有意冲撞。”
见她身世凄苦却如此坦荡,此刻还不计前嫌地为萧兰心开脱,皇后愈发觉得这姑娘定是在沈家受了天大的委屈。
一时间,她眼眶微热,心中暗叹:多好的姑娘啊,不骄不躁,胸襟宽广。
她转念一想,也是,元澈虽然一肚子黑水,但看人的眼光从未出过错。
这些年能留在他身边的无一不是忠心耿耿,身怀绝技之辈。
想来这沈宁能得他如此维护拉拢,定是极受器重。
思及此处,皇后捏着丝帕轻轻按了按眼角,语气愈发温和亲切:“方才本宫所言之事,并非戏言。沈姑娘冰雪聪明,不妨好好考虑一二。”
“母后。”元澈听不下去这露骨的拉拢,以拳抵唇,低低咳嗽了两声,“咳咳……时辰不早了,皇祖母那边怕是快要开宴了。”
皇后微愣,忽而如梦初醒般站起了身:“哎呀!你看本宫这记性!快,快给本宫更衣。若非澈儿提醒,险些误了太后寿辰,她老人家指不定要在背后怎么念叨本宫呢!”
她快步走下高台,路过沈宁身边又顿住脚步,和善道:“那本宫便不多留沈姑娘了。澈儿这身子实在孱弱,还劳烦姑娘先护着他入殿,本宫去去就来。”
说罢,根本不给沈宁开口的机会,皇后便领着浩浩荡荡的宫女太监,风风火火地往后殿更衣去了。
偌大的凤仪宫内,霎时间走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沈宁与元澈两人。
元澈轻咬着苍白的唇,低低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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