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给队员们加餐用去三两,购买训练器材用去四两。每一笔开支都有据可查。”
刘德彪接过本子,仔细看了起来。他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但很快又皱了起来——不是因为陈树声的记录有问题,而是因为他发现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陈树声继续说道:“至于那八两银子,我记得很清楚——上个月中旬,李先生从我这里支走了八两银子,说是要用于采购物资。但至今,我没有看到任何物资入库的记录。团长如果不信,可以派人去仓库查一下,看看上个月有没有新增的物资。”
此言一出,李老四的脸色顿时变了。他没想到陈树声会把这件事翻出来。他支支吾吾地说:“那……那八两银子是用来采购靶纸和弹药的,只是还没来得及入库……”
“是吗?”陈树声的语气依然平静,“那请问李先生,你采购的靶纸和弹药在哪里?如果你真的采购了,应该有采购单据吧?能不能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李老四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理由来辩解。他根本没有采购什么物资,那八两银子早就被他私吞了。他本以为陈树声不会记得这件事,没想到陈树声竟然记得清清楚楚,而且还记录在了本子上。
刘德彪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他站起身来,走到李老四面前,冷冷地说:“李老四,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自问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老四的脸色惨白,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抵赖了,双腿一软,跪了下来:“团长,我……我一时糊涂,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刘德彪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和愤怒。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罢了,念在你多年的情分上,我不把你送官。你走吧,从今往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李老四如蒙大赦,连忙磕了几个头:“谢谢团长!谢谢团长!”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转身向门外走去。经过陈树声身边时,他停了一下,低声说:“小子,你别得意。今天的事,我记住了。”
陈树声平静地看着他,淡淡地说:“李先生,你好自为之。”
李老四冷哼一声,大步离去。
议事厅里只剩下刘德彪和陈树声两个人。刘德彪坐回太师椅上,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陈树声,今天的事,是我错怪你了。”
陈树声躬身行礼:“团长言重了。您也是秉公办事,我理解。”
刘德彪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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