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顿时炸开了锅。士兵们面面相觑,有人窃窃私语,有人面露犹豫之色。但过了好一会儿,仍然没有人站出来。
陈树声也不着急,他就那样站在土台上,静静地看着台下的人群。他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在每个人脸上扫过,让那些心中有鬼的人感到一阵阵寒意。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人群中终于有了动静。一个年轻的士兵低着头,从队列中走了出来。他走到土台前,双膝跪地,声音颤抖着说:“陈长官,我……我错了……”
陈树声低头看着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哪个连的?做了什么?”
那士兵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哽咽着说:“我叫刘二狗,是第三连的兵。马六找过我,让我跟他们一起干。我当时……当时一时糊涂,就答应了。但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昨天晚上,我本来是要去的,但走到半路上,我又害怕了,就跑回去了……陈长官,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饶我一命!”
陈树声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既然主动站出来坦白,说明你还有悔改之心。好,我给你一个机会。来人,把他带下去,先关起来,等候处理。”
两名士兵应声上前,将刘二狗带了下去。刘二狗一边走一边回头,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愧疚。
有了第一个带头的人,后面的人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地走了出来。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短短半个时辰之内,竟然有十七名士兵主动站了出来,跪在土台前,交代了自己的问题。
这些人中,有的是被马六用金钱收买的,有的是被威胁利诱的,还有的是出于对陈树声严苛管理的不满而一时冲动的。但无一例外,他们都参与了这场阴谋,只是参与的程度深浅不同而已。
陈树声逐一听取了他们的交代,然后根据他们的态度和罪行轻重,分别做出了处理决定。对于那些只是被裹挟、尚未造成实际危害的士兵,他给予了口头警告和教育,然后让他们归队继续服役。对于那些参与程度较深、但主动坦白态度诚恳的士兵,他处以鞭刑后留队察看,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而对于那些态度恶劣、企图蒙混过关的士兵,则直接关押起来,等候进一步处理。
整个处理过程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当最后一名主动坦白的士兵被带下去后,陈树声再次站到土台上,环顾四周,朗声道:“很好。你们中的大多数人,都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从今天起,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但只要我还在一天,就绝不允许任何人再搞阴谋诡计。都听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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