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药品,你带去给刘团长。还有一包茶叶,是他以前喜欢喝的。”
陈树声接过布袋,挂在马鞍上,对黄敬之说:“驻地就交给你了。训练照常进行,屯田那边让阿贵盯着。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黄敬之点了点头:“陈公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陈树声翻身上马,勒住缰绳,最后看了一眼驻地的方向。晨雾中,操场上已经有士兵在出早操,口号声隐隐传来。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策马向前,沿着土路向北驰去。
张大山紧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了晨雾中。
从平政墟到刘德彪的老家刘家坳,大约有二十里路。道路蜿蜒曲折,两旁是大片的稻田和甘蔗地,此时正值秋收季节,稻谷已经泛黄,沉甸甸的稻穗垂着头,随风摇曳。然而,陈树声无心欣赏沿途的风景,他的心情沉重而复杂。
一路上,他沉默寡言,只是不停地催马前行。张大山看出他心情不好,也不敢多说话,默默地跟在后面。
大约走了一个多时辰,前方出现了一个小山村。村子不大,只有二三十户人家,房屋大多是土坯房,屋顶盖着茅草。村口有一棵老榕树,枝叶茂密,遮出了一大片荫凉。几个小孩正在树下玩耍,看到有陌生人骑马过来,好奇地围了过来。
陈树声勒住马,问一个小孩:“小朋友,请问刘德彪刘团长的家在哪?”
那个小孩指了指村尾的方向:“村尾那座最破的房子就是。”
陈树声点了点头,翻身下马,牵着马向村尾走去。张大山也下了骡子,跟在他身后。
村尾有一座简陋的土坯房,院子里的柚子树已经落光了叶子,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院门虚掩着,陈树声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院子里很安静,几只母鸡在墙角啄食,看到有人进来,咕咕叫着跑开了。
他走到屋门口,正要敲门,门却从里面打开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站在门口,头发花白,脸上带着憔悴的表情。她看到陈树声,愣了一下,然后眼眶一红,声音有些哽咽:“陈团长……你来了……”
陈树声认出她是刘德彪的妻子,连忙拱手道:“嫂子,刘大哥在家吗?我来看看他。”
刘德彪的妻子点了点头,侧身让开:“在屋里躺着呢。你快进来吧。”
陈树声走进屋里,一股浓烈的中药味扑鼻而来。屋子不大,陈设简单,一张木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几件农具。床上,一个老人正躺在那里,脸色蜡黄,瘦得只剩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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