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地会暴动中选择了退缩的老人。虽然刘德彪后来的保守和懦弱让他感到失望,但他始终记得刘德彪的提携之恩。
他小心翼翼地将信折好,放入怀中,然后对那名骑手说:“辛苦你了。回去告诉刘大哥,我一定尽快去看他。”
骑手点了点头,喝了口水,又翻身上马,沿着来时的路疾驰而去。
陈树声站在田埂上,看着那匹马消失在晨雾中,久久没有动弹。张大山走了过来,看到他脸色不对,关切地问道:“陈老弟,怎么了?谁的信?”
陈树声回过神来,说:“刘团长的信。他病重了,想见我一面。”
张大山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刘团长……他老人家身体一直不太好。你要去看他吗?”
陈树声点了点头:“等播种完了,我就去。”
张大山说:“那我陪你一起去。”
陈树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什么,转身又跳进了田里,继续干起活来。但他手中的动作明显比刚才更快了,仿佛想把心中的焦虑通过劳动发泄出来。
士兵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继续埋头干活。黄敬之注意到了陈树声的异常,走到他身边,低声问道:“陈公,出什么事了?”
陈树声一边挖沟,一边简短地把信的内容说了一遍。黄敬之听完,沉默了片刻,说道:“陈公,刘团长对你毕竟有恩。你应该去看看他。”
陈树声点了点头:“我知道。等今天播种完了,明天一早我就出发。”
黄敬之说:“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陈树声想了想,说:“不用。你留在驻地,帮我盯着训练和屯田的事。我带上张大山就行了。”
黄敬之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下午,播种工作继续进行。太阳偏西时,最后一块地终于种完了。陈树声站在田埂上,看着眼前这片刚刚播下种子的农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黑色的泥土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道浅浅的沟痕,那是种子被埋下的痕迹。夕阳的余晖洒在土地上,映出一片金色的光芒。
他蹲下身,用手轻轻拍了拍泥土,仿佛在跟那些刚刚埋下的种子说话。然后他站起身,对着疲惫但充满成就感的士兵们说:“弟兄们,今天辛苦了。从今天起,这片地就是我们自己的了。等到收获的时候,我们就能吃上自己种的粮食了。”
士兵们发出一阵欢呼,虽然声音中带着疲惫,但更多的是期待和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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