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那个曾经威风凛凛的保安团团长的生命正在一点一点地流逝。
屋子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进来,照在刘德彪的脸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过了许久,陈树声感觉到手中的那只手已经完全冰凉了。他抬起头,看着刘德彪安详的面容,缓缓地松开了手。他跪在地上,郑重地磕了三个头,额头触碰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他站起身,将佩刀和印章紧紧地握在手中,转过身,对刘德彪的妻子说:“嫂子,刘大哥走了。他的后事,我来操办。你们放心,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
刘德彪的妻子含着泪点了点头,想要跪下磕头,陈树声连忙扶住她:“嫂子,使不得。刘大哥对我有恩,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他走出屋子,站在院子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暖暖的,但他的心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重。他低头看着手中的佩刀和印章,心中默默地说了一句:“刘大哥,你放心。你的心血,我不会辜负的。”
张大山站在院门口,抽着旱烟,看到陈树声出来,递给他一支:“抽一口?”
陈树声接过旱烟,吸了一口,呛得咳嗽了两声。他不会抽烟,但此刻他需要一点什么东西来缓解心中的压抑。
张大山看着他,叹了口气:“刘团长……走了?”
陈树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张大山也叹了口气:“唉……他这一辈子,不容易啊……”
两人站在院子里,默默地抽着烟。阳光透过柚子树的枝丫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过了一会儿,陈树声掐灭了烟头,对张大山说:“大山哥,你回去一趟,叫几个人过来帮忙。刘大哥的后事,要办得体面一些。”
张大山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
陈树声又转过身,对刘德彪的妻子说:“嫂子,刘大哥生前有什么遗愿吗?”
刘德彪的妻子擦了擦眼泪,说:“他生前说过,想葬在后山上,能看到保安团驻地的方向。”
陈树声点了点头:“好,就按他说的办。”
接下来的两天,陈树声一直留在刘家坳,亲自操办刘德彪的后事。他让人从镇上买来了一口上好的棺材,又请了几个和尚来做了一场法事。刘德彪的葬礼虽然简朴,但很体面,村里的乡亲们都来吊唁,许多人流下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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