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后面是弹壳。装弹的时候,先把子弹放入弹仓,然后拉动枪栓,把子弹推入枪膛。”
他示范了三遍,然后让士兵们轮流练习空枪装弹。三十名士兵排成一排,每人手中握着一支步枪,按照陈树声的指令,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装弹和退弹的动作。有人动作生疏,拉了半天枪栓都拉不动;有人把子弹装反了,弹头朝后;有人紧张得手都在发抖,好几次都把子弹掉在了地上。
陈树声没有生气。他走到每一个士兵身边,手把手地纠正他们的动作,耐心得像一个教书先生。他走到一个年轻的士兵面前,看到他装弹的动作不对,便握住他的手,带着他做了一遍:“这样,先放子弹,再拉枪栓,对,就是这样。多练几遍就熟了。”
那个士兵红着脸点了点头,又练了几遍,动作渐渐熟练了起来。
练了大约半个时辰,陈树声觉得差不多了,便开始进行实弹射击。他先让士兵们退到安全线后面,然后自己走到射击线上,举起手中的步枪,瞄准了远处的靶子。
“看清楚了。”他说了一句,然后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枪口喷出一团火光和烟雾。子弹呼啸而出,准确地击中了百米之外的靶心。稻草人的胸口被打出了一个洞,稻草屑四处飞溅。
士兵们发出一阵惊叹。有人张大了嘴巴,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忍不住鼓起掌来。
陈树声放下枪,拉动枪栓,退出弹壳。他转过身,对士兵们说:“看到了吗?就这样打。现在,轮到你们了。”
第一个上场的是张大山。他大步走到射击线上,举起手中的步枪,学着陈树声的样子,装弹、举枪、瞄准、击发。
“砰!”
枪响了,子弹飞了出去。虽然没有击中靶心,但打中了稻草人的肩膀位置。张大山咧嘴笑道:“嘿嘿,还行!这洋枪就是好使,比咱们以前的鸟铳强多了!”
陈树声点了点头:“不错,第一次能打成这样,已经很好了。下一个。”
第二个上场的是一个年轻的士兵,名叫赵铁柱,今年十九岁,是平政墟本地人。他紧张得手都在发抖,装上子弹后,忘了打开保险,扣了半天扳机都没反应。陈树声走过去,帮他打开了保险:“别紧张,慢慢来。瞄准了再打。”
赵铁柱深吸一口气,再次瞄准,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飞了出去,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连稻草人的边都没碰到。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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