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嗡”地一声,有些失聪。
喉咙猛地一哽,一股腥气直冲上来,灼烧着食道。
她牙关咬得死紧,硬生生将那口血咽回去。
五年。
除去失明后这一年,前面整整四年,秦澜伤害她的“手段”就没停过。
最狠的那次。
秦澜让人把她扔进深山里,笑着说:“别怕呀,我就是好奇,想看看你的命,到底硬不硬。”
她在漆黑潮湿的地窖里呆了整整半个月,用碎了的酒瓶渣抵着喉咙,才没让乡野男人的脏手毁了自己。
那半个月,抵在喉口的玻璃,一次次扎破皮肤,结痂,又裂开。
直到现在,她喉咙上那几道歪斜的疤,经常又痒又疼。
每次,江霖都会用力的抱着她,恨不得把她按进身体,红着眼眶说:“对不起,小语,我会报复回去。”
秦澜之后,都是消停一段时间。
而一年前。
是她梦寐以求跟江霖的订婚宴。
秦澜却发狂的开车撞上了自己。
她被撞瞎了眼睛,不仅失去了光明,也失去了拿起画笔的资格。
江霖当时跪在她脚边,哭着说:“小语,对不起,我不知道她会疯成这样。”
他说‘她家现在还不能彻底撕破脸”,会摸着她的头发承诺“最后一次了”。
她真的信了。
信他抱着她时滚烫的眼泪,信他在她失明后,毫不犹豫将一颗肾换给奶奶时,那份不容置疑的“爱”。
更信他为了治好她的眼睛,动用所有人脉寻遍国内外顶尖专家,甚至在集团最关键的权力博弈中,放弃了董事长之位。
当时。
他只是抚着她缠着纱布的眼睛轻笑:“董事长的位置丢了就丢了,但你的眼睛若暗了,我这辈子看什么都是黑白。”
结果呢?
结果只是一场赌局。
胃猛地一沉,像被冰水浸透。
他们怎么能……怎么敢……把她的人生,她的痛苦,她挣扎求生的日日夜夜,当成一场游戏?
她最深爱的男人,怎么可以跟自己最憎恨的女人,领证……
好冷。
她浑身打寒颤,比地窖里的潮湿更刺骨,比失明后的黑夜更绝望。
这时,手机忽然来了一条短信。
她麻木的点开看,是养父的短信:“爸求你了,你就从了他吧!那位爷……他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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