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要你,反正你也是个瞎子,你是没见过他那阵仗……就坐在阴影里,没露脸,只说了两句话,我气儿都不敢喘,那根本不是人,是个活阎王!他会把我剁碎去喂狗的。”
就在昨天,养父打来电话。
说他赌输了,把秦澜那笔染着她血的“买眼睛钱”输了个精光,还倒欠了一千万。
债主指名要她。
只要她点头,这笔债,连本带利,一笔勾销。
所以,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回来。
一是想告诉他好消息,自己的眼睛好了,他们终于可以完成婚礼,能亲眼看着他的眼睛,念出那句“我愿意”。
二是把余生和绝望,都系在这个她爱了五年的男人身上。
可笑的是。
男人此刻带给她的战栗,竟比父亲电话里那个“债主”,更像一个没有温度的怪物。
颈间的伤疤又痒了起来。
像有虫蚁在皮肤下啃噬。
温语抬起手,用指甲狠狠抓挠,直到那片皮肤泛起血痕,才停下。
是我、走错了吗?”
“我的家,怎么一股……偷腥的臊气。”
那些还在说笑的人闻声,都扭头看向门口,满脸震惊。
温语身高一米七,骨架纤长,本是亭亭玉立的底子,可长期的病痛消耗,早已将她熬得形销骨立,那身白色运动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像挂在衣架上。
而秦澜,身材丰腴,红裙如火,满身骄矜。
江霖原本倚在沙发里,指尖闲闲搭着杯脚,姿态疏淡,当目光扫过温语,手腕蓦地一抖,酒液溅出两滴。
好在他反应过来,在有人下意识要出声前,抬手示意所有人噤声。
瞬间,整个客厅落针可闻。
他瞳孔紧缩,死死盯住温语的眼睛。
那双眼睛像是蒙灰的灯被猛地擦亮,骤然迸出的光,又清又锐。
他的心跳惊得漏了一拍。
而温语只是用盲杖尖点了点地板,朝客厅中央走了几步:“是我走错门了,进了贼窝?”
江霖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她手里紧握的盲杖,心头那点惊疑,瞬间消散。
他松了口气,随即蹙眉打量着她消瘦脱形的身子。
恍惚了一下,才想起自己似乎……已经有三个月没去医院了。
自己不在,她就不能好好吃饭了?
他拧着眉,起身,走到温语跟前,伸手就去扶她的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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